人一起吃饭的,我们是跟她患难之交,那个男人才认识几天呀。”
“也许是缘份吧。”
“那就说不清楚了。”宴清秋觉得缘份这玩意最磨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没准他俩真缘份出了一些感情呢。
厉容森的心情一落千丈,他总觉得今天会出点事,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他有些搞不懂了,为什么温嘉尔才来,安颜就可以对他多番照顾,还非要给他治病,关心在意的都不像她了。
宴清秋已经把菜都点好了,他看厉容森在发呆就问他:“哎,你在想什么呢,就算安颜在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坏事呀。”
“你能不能少胡说,她怎么可能会跟他谈恋爱呢。”厉容森即刻反驳他。
宴清秋不懂厉容森为什么生气,他微挑了挑眉,而后说:“我就是随口一说,没说她一定跟那小子谈恋爱。”
“你几时问问她么。”厉容森可不敢自己问,因此怂恿宴清秋去问。
宴清秋往厉容森脸上打量,说:“我不关心这个,我不问。”
厉容森示意他开吃,自己又转头去看安颜那一头,结果发现那边的桌子空了,不免有些心急,他又回转去看宴清秋,说:“哎,他们走了,今天安颜有没有对你说她睡在哪里?”
宴清秋叉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说:“你怎么了,好像羊癫疯了一样,能不能先好好吃饭。”
“我是在担心安颜的安全问题。”
“成年人了,而且谁还能伤到她?”宴清秋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