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站在莲蓬头下老半天,时不时的去摸自己的下巴,一会觉得含羞,一会又觉得甜滋滋的,总之就是很欢愉。
等洗完澡过去安颜家的时候,她已经和小花在熬姜汤了。
安颜看到厉容森过来就端了一碗给他,说:“喝吧,小心别感冒。”
“好……”厉容森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差点没把他给烫死,连忙捂着嘴,说,“哎,有点烫。”
“你喝这么急干什么呀。”
“都怪我,你们要是生病了,我就难过了。”小花另又端了些点心过来,发现外头的雨还是很大,又说,“我昨天晚上梦见宴清秋了。”
“他有说什么嘛?”厉容森问。
小花抿了一下唇,说:“他说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让我帮忙照看好那些花。”
安颜蹙眉,她觉得小花的神色不对,她一向都是开朗欢喜的女孩子,很少会有这样忧愁的神色,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贝似的,不会是对宴清秋产生了感情吧。
又听小花说:“宴清秋还欠我五万块钱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是钱。”
厉容森清咳了一声,说:“我觉得这事情他大概会忘,而且他也没有积蓄,有多少花多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