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那几天不宜出行,全都躲家里了。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东大小姐边说边又给安颜剥了一个桔子,又说,“你晓得不,曲河也要去参加。”
“他是要占我的位置了?”
“花蛇山说要靠向他,他就霸气了呗,但我是瞧不上花蛇山的。”
“山主几时有了这样的野心,我倒真不信了。”
“他自然没有,是他那个山主夫人有野心。”
“你认得她嘛?”
东大小姐的眼角眉梢里全是风情,靠安颜,对她说:“那是个毒仙子,山里上下都被她操控了,但我有办法解毒。”
“你怎么会有办法解她的毒呢?”
东大小姐哈哈哈笑起来,说:“你还记得当年老东西甚为宠幸一个女人,三番四次同我作对,差点把我的小命都给搭进去了。”
“那个丑女人。”安颜略有些印象。
“丑得翻天覆地,她还有一个姐姐呢,正是花蛇山的山主夫人。”
“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俩互换了脸,毒仙子的真面目就在那个女人的脸上,我适时取下来了,可解她以脸作蛊的任何毒,是不是没想到?”
安颜又惊又喜,这一趟真是来对了,她问:“能否让我瞧瞧她到底丑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