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尼森也伤得很重,那伙人下了毒手,也让他在家里躺了一阵子。
今天,距离上一次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天,厉容森几乎已经恢复了,他在床上躺得腰酸背痛,下楼去看宴清秋在干什么。
宴清秋正在厨房间里洗碗,听见动静就跑出来张望,说:“你干什么下楼来,上去继续躺着吧。”
“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洗碗……”宴清秋边说边又回去水槽那里认真洗碗。
厉容森看到他一个盘子反复不停的洗,甚至还左看右看许多遍,居然还要用放大镜看,问他:“你需要这样嘛,还以为你在做实验。”
“小花每次都说我洗不干净碗,我可不能给她再挑刺的机会了,搞得好像连件小事都做不成了。”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回答。
“安颜这两天在忙什么,她今天好像没来过。”
“来过了,但又走了。”宴清秋漫不经心的回答他。
“那我怎么没看见?”
“她又没上楼,就是交待我一些事情。”
“是关于我的事嘛?”厉容森问。
“跟你无关。”宴清秋完全没发现厉容森的脸色不太好看,只低头洗碗,更没有发现他已经走出去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