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
“我会想办法。”安颜气定神闲的说。
“你别在跟我开玩笑了,除非天降奇迹,否则没有人能让她看见东西。甚至于我都找了巫医,说她是被人下了诅咒。”
白束可不相信安颜的医术,又说,“我对你是有耳闻的,你会一点医术,但那不过是正常病理的病人,可不是这种特殊性质的,而且很容易让她提前死亡。”
“怎么,曾经有人治疗不当让她差点死了?”安颜已经听出来这个意思了,发现他有莫名的恐惧,因此才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是的,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来,又聋了。”白束想起这件事情就糟心,因此他不在寻求治疗,只求她能平安的度过一生就行。
“哪天先让我见她一面,我告诉你我有几成的把握。”安颜虽然知道自己能治,但她从来不会把话说的过满。
白束依旧不屑,冷笑对她,说:“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在她身上冒险了。”
“行,反正你自己决定,一辈子在黑暗之中,眼下连声音都没办法欣赏了,她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呢?”安颜边说边站起身子。
白束紧抿嘴唇,他不说话,他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