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走进来了,对厉容森说:“你别听他胡诌,你只是在看书,什么都没做。”
“那我为什么要绑他?”厉容森依旧是不解,又问,“你刚才出去啦?”
“我才回来的。”安颜把药递过去,又说,“来,把这碗药喝了,快喝。”
宴清秋走近安颜的面前,说:“你也对我见死不救。”
“药是你给他吃的,早点告诉我有副作用,就不让他吃了,还不是你自找的。”安颜冷淡嗤一声。
宴清秋没撤了,只得下楼去,他不跟他们两个人一般见识。
厉容森问:“我只记得我想起来许多小时候的事情,真的没有给你们带来困扰吧。”
“没有,就是宴清秋的确有点惨,他给你吃药倒不是坏心。”安颜在桌边坐下,收拾起桌上的药书。
这时候,盛明杰来电话了。
安颜接起来,问:“有什么事?”
“厉容森怎么样,他现在在哪里,我几时才能见到他?”盛明杰着急的问,他打了好多电话给厉容森都没接,这才打过来安颜这里。
安颜说:“明天吧,明天他就会去上班了。”
“是嘛,我已经把周清雪处理了,请他放心。”盛明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