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我在煎药嘛。”
“我上楼去看看厉容森在不在房间里。”宴清秋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溜烟似的就上了二楼。
发现厉容森果然在,他在桌边坐着,对他说:“你就不能换个说法报出名字嘛?”
宴清秋又想下楼,却见安颜也走上来了,只得说:“千里莺啼绿映红。”
安颜微挑了挑眉,她也在桌边坐下,听见宴清秋继续说:“陌上朱门柳映花,帘钩半卷绿阴斜。陌上莺啼蝶舞,柳花飞。柳花飞,愿得郎心,忆家还早归……”
“哦,她叫千陌陌呀。”安颜打住他,示意他不必在伤感怀春了。
“你们两个人就是欺负人,等你们恋爱了,我就不信不是我这样子的。”宴清秋不服气,转身就跑下楼去了。
还在院子里大喊:“安颜,我真的是好奇,有哪个男人敢当你老公的,耐揍这一关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到时候你得怎么对他,我看你也是温柔不起来的。”
安颜蹙眉,刚想拿起桌上的笔,却被厉容森抢了先,直接往窗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