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一样的牌子。”安颜对他说,又讲,“价格必须比他们低,活动力度也要比他们强,只要他们的经营额下降,就没有不愁的道理。”
“他家有个公子哥,最近时常去澳门,我想,这也会成为一个他们卖店的理由。”厉容森坦然把这事情告诉安颜。
安颜心领神会。
几个人已经走到楼下了。
宴清秋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人的小跟班。
“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做完,我们一起吃饭。”厉容森边说边往宴清秋那里打量一眼,又说,“他没钱,我帮他买单。”
宴清秋即刻觉得这事情不错,说:“行,一会我们忙完了事情就找你过来买单。”
厉容森又问:“要不要我送你们过去?”
“不用了,我们自己打车。”安颜边说边已经在挥手拦车了。
正巧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安颜和宴清秋一道坐进去。
宴清秋说:“我好像是签了什么东西,当时没看清,只低头数钱了。”
“你就笨死算了。”安颜都懒得说他了。
宴清秋却很委屈,说:“我也是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