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干涉她下毒,只要是她下的毒,我不会解。”宴清秋说完就走了,并且他不止走到楼下,还往院外走。
安颜放下手里的药碗,走到外头廊上去,低头对宴清秋说:“你难道是怕她出来之后干掉你嘛?”
“我从来不会做惹她生气的事,我是要娶她的,不是让她讨厌。”宴清秋抬头对她回应,声音变的冷峻,并且是从来没有过的阴森。
“我就知道你会解,你只是不解。”安颜冷哼一声,她早就猜到了,但她也不能强人所难。毕竟这人是师傅朋友的徒弟,而且她明白,他是不怕被威胁的。
这时候,花爷也走出来,他的脸色也不大好,对宴清秋说:“为了一个女人,何必呢。”
“谁没有为情失去过理智,谁不想拥有自己所爱。何况这是她跟你们之间的纠纷,我已经交出帮他缓解的办法了,已经是在忤逆她。”
“她根本不爱你。”安颜冷嗤一声,而后就回去了。
宴清秋在楼下吼道:“你凭什么说她不爱我,她就是喜欢跟我闹着玩,存心故意让我着急,才躲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