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味下的未免狂了些,他要是顶不住,就得几天下不了床。我正因为他身子虚才没放这味药的。”
“他是一个男人,怕什么呀,吃下去一剂,他就生龙活虎了。等毒气上来了再吃。”宴清秋倒是说的轻松。
关键人的身体未必能受得起这般大起大落,好时好到天上,坏时坏到地底下,迟早要出问题。
因此安颜只把药方子放好,没打算用。
花爷说:“那婆娘的徒弟是谁?”
“就是原来那个丫头,经常点火烧你胡子的那个。”宴清秋说道。
“哎呀,这丫头就是个混世魔王,小时候就坏的很,调皮捣蛋无所不为啊,你确定是她下的毒嘛?”花爷又问他。
“没人可以制这种刁钻又古怪的毒。除了她还会有谁呢,我也是想不出来的。”宴清秋抬头望天,又说,“也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完全找不到人。
花爷对安颜说:“这下可不好了,若真是她下的,七天之内必然毒发身亡,若是死不了,也是个残疾了,用药罐子吊着无用,越吊越伤。”
“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安颜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