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说,“他们最近消停了,没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那就好……”花爷点头,一面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发现他已经醒了,就说,“再给他敷一点止痛的药。”
安颜点头,小心给他涂上。
厉容森说:“感觉头没那么重了,而且也不觉得哪里疼。”
“我师傅替你治的。”
“多谢……”厉容森回答,又坐直了身子,说,“张深这个人手狠手辣,而且心机又重,背后又牵扯着一帮人的利益。”
“其中也包括了你们厉家的利益,是吧。”安颜说道。
“是的……”厉容森点头,又说,“如果我想有自己的发展,就必须脱离厉家的管制,以及爷爷的安排,否则总是被束缚住手脚。”
“怎么,你打算跟厉家断绝关系?”安颜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