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洪亮,问:“你是不是非要在这里不可?”
“这里有我的家。”
“有家不怕,可以搬家,搬去更适合你的地方。”他说。
“我不想搬家。”
“为什么?”
“弟弟刚在这里念大学,我还有朋友和师傅,为什么要搬走?”
“如果可以与人方便的话,搬走也不是不可以,你不仅可以获得平静,还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他口气并不是尖锐,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碍着你什么了嘛?”安颜问他,她觉得好奇怪,她根本不认识他,又问,“你是在替谁说话,又是在替谁赶我走?”
“不是赶你,是商量,是你情我愿的。”他边说边推着轮椅过来。
“我还以为你请我来治你的腿,原来是要赶我走。”安颜轻笑一声。
“我的腿已经残疾了半生了,谁也治不好,而且连肌肉都萎缩了,根本没有可能再站起来。”他在说这话时露出一丝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