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又对她施暴的行为供认不讳。
曲红昭手起刀落,男子被斩杀当场。
牛县令整个人愣在座位上,半晌才颤巍巍地问:“将军,您这是……”
“他已经认了不是吗?”
“那……那也不能……”牛县令思考着措辞,“徐夫人已然有孕,我们自然是该劝和的。”
曲红昭低头看看身首异处的男人:“他头都掉了,要劝和可能已经晚了。”
“……”
“牛大人觉得本将做得不对?”
牛县令抹了把冷汗:“下官只是觉得,这种事还是得以教化为主,喊打喊杀的终究不好。”
“教化?我看起来很有普度众生的潜质吗?”曲红昭问。
答‘有’似乎不对,答‘没有’更不对,牛县令含糊着回了一句:“下官不敢。”
“我不反对你教化牢里其他人,”曲红昭收了剑,不再为难他,“只是打了板子后,再行教化也不迟。”
手里有刀的人,说话时才会有人肯听,这一点她十五岁的时候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