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红昭突然有点替她难过:“若是没有这出事,你原本也不必遭受这些。”
“佛法说,万物皆有因,万般皆有果,”曲盈袖笑了笑,“大概以我的脾气,早晚要有这样一遭的。”
曲红昭肃然起敬,只可惜这敬意还没能维持太久,就听曲盈袖道:“姐你刚刚说要帮我教训他们?稍等,我给你列张名单。”
“……”
曲盈袖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问道:“对了,姐,那个惠嫔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吗?”
“她在边城。”
“什么?”曲盈袖大感不公,“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待一段时日,她就可以直接离开?”
“因为没有人盯着她的动向。”
“唉,”曲盈袖叹气,“对了,她的家人前段时间还找上来一次呢,看起来来者不善。”
闻人婉的家人?那必然是来找麻烦的。要么是来指责她没用的,要么是来敲些好处的。若被他们发现人不在,怕是有些不妙。
“然后呢?”
“然后就被我骂走了呗,敢在我的山头放肆,还能有什么下场?”
曲红昭低头饮茶,明智地没去追问灵隐寺怎么就成了她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