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崔焕不时看她的情形,都落入了三婶的眼内,她忙摇头道轻声道:“不认得,只是,那天进城的时候,前头装行李的马车轧死了他一只鹅,当时我下车赔礼和他说了几句话。当时不知道他是崔家的,今日在府上又碰巧遇上了才知道的。”
“竟有这般巧的事?”乔三婶听得一时惊奇不已,只恨此时人多不方便说话,不然定是要问个仔细。
看过了戏,又有管家媳妇们领着众人至园子里逛了会,紧接就是寿宴。乔晓棠及乔三婶同一众亲戚女眷被安排在后院一处厅内入了席,席上由郑氏作陪,郑氏口舌伶俐,又惯会说笑,一时宴上气氛倒也热闹得很。
宴席过后,众人又被引至一旁花厅吃茶,待到半下午的时候,就有人陆续告辞作别。因知崔老太太在正屋陪着众位宗室命妇,众人皆不去打扰,只托郑氏代为转告。
乔三婶带着乔晓棠,也正准备上前和郑氏道别,这时便见得流苏自后门进来,自乔三婶身边悄着声音道:“乔家三婶,老太太说了,让三婶和乔姑娘别急着走,老太太说一会儿等她空了,要和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