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抽空和沈书柠回上京一趟,只是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出席,恰好又都是在沈书柠回上京的那两三天。槐城到上京来回差不多就要八九个小时左右,很难抽出空余的时间,所以只能推后几天再回去。
…
雨下的仍旧很大,电闪雷鸣间大风几乎吹弯了周围的树木。把宋崇州送回家,因为还赶着时间回槐城,宋惟深一刻不耽误的就去了唐宇居住的别墅。
刚下车,于森就道:“先生,这边雨势太大,飞机起飞时间推迟了。”
宋惟深皱眉:“几点?”
“四点半。”
四点半起飞到z市差不多七点,从z市到槐城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比起这几天他都是接近凌晨才回酒店,九点左右并不算太晚。
宋惟深“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别墅。
客厅里已经有不少的人等着,有宋惟深见过的也有从没见过的。一看见宋惟深,正在喝酒的裴锦就乐了:“这不是咱们的宋总,上次一别真是如隔三秋。”
裴锦就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说话经常没个分寸,满嘴跑火车。宋惟深回国后和他喝过几次酒也就习惯了。
宋惟深坐到空着的位置上,唐宇给他递了一杯酒过去,似笑非笑道:“来晚了,罚酒一杯。”
众人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要不是为了迎合宋惟深的时间,谁也没有大中午就喝酒的习惯,又等了他一段时间,宋惟深自然没有二话,执起酒便道:“行。”
见宋惟深一饮而尽,裴锦又笑了,执起自己桌前的酒杯道:“果然还是咱们宋总海量。来,我敬你一杯。”
不等宋惟深说话,他已经自顾自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宋惟深也跟着喝了几口。
唐宇开口:“待会儿不是还要赶路,多少意思一番就行了。”
宋惟深笑了一声:“我有分寸。”
唐宇笑道:“既然这样你自己把握,我先敬你一杯,待会儿醉了就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再走。”
“……嗯。”
屋子里不少人都没见过常年在国外的宋惟深,自然都会过来同他喝酒。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唐宇多年来的好友,大部分宋惟深自己也认识,没办法也就都一一喝了。
几杯酒下肚,宋惟深觉得有点醉意就不打算喝了,毕竟待会儿还要赶路。
裴锦倒是来者不拒,很快就醉了。
唐宇刚想让人把他送去房里休息,裴锦见宋惟深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似乎是要打电话,于是脚步虚浮的走了过去,顺势就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可能是太醉了,他一坐下去就靠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宋惟深看了他一眼,收起手机。
靠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裴锦坐直身子,又弯下腰顺手拿起搁在地上的一瓶酒。已经开封,眯着眼睛就往杯体宽大厚实的玻璃杯里倒满酒。
随后放下酒瓶,看向宋惟深:“宋总,你是不是要走了?”
宋惟深回头,见他眼神都涣散了,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嗯,再待几分钟就走。”
裴锦笑着把桌上的一杯酒推过去:“《盛周》的事情得和您道个歉,最后一杯酒就当是我的赔罪。”
他们两人都是《盛周》的投资人,裴锦要捧自己圈内的女朋友叶悠悠,虽然他没想给她争取女主,但是也稍微哄人般打了电话去问做做样子,这才知道寰宇那边发话不允许让任何人换女主。
虽然他真没想过换女主,但总有消息会传出去,索性裴锦就自己开口了。女朋友是得宠着,但是也要分清时势。
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裴氏和寰宇的关系。
宋惟深知道他的意思,却并不在意,拿起桌上的酒杯同他碰杯。
“裴少严重了。”
宋惟深打算喝完就走了,也不想再和众人周旋给出机会让人敬酒,索性同裴锦一样,仰头便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两人同时皱眉。
从唇舌到喉咙以及胃部都一阵灼烧滚烫,火辣辣感觉的格外难受。宋惟深紧皱着眉头,闻了闻酒杯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他看向裴锦,问:“spirytus?”
然而裴锦已经蜷缩着倒下了,整个人猛的趴在桌上,将桌上的不少杯子都不小心弄下了地面,碎成一片。
唐宇连忙往地上看,spirytus的酒瓶已经被裴锦踹倒了,因为没盖封住酒水流了一地。看着宋惟深紧皱着眉头,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这两人竟然在喝了不少威士忌和调酒的情况下,还把一整杯的spirytus一口闷下去。
九十六度的高浓度蒸馏酒。
这怕是……
唐宇顾不得开始微醺起来的宋惟深,连忙去察看刚才就已经醉的不轻的裴锦还活着没,见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好和另外一人一起把他送去了卧室。
等返回来的时候,就见宋惟深摁着胸口,很难受的弯腰干呕,似乎是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整个人明显也已经醉了。
他们几个人中也没有谁酒量冲天,spirytus放在这儿只是用来调酒的,刚才又喝了不少其他的酒,以宋惟深那并不怎么样的酒量,不醉才是惊人。
这副样子完全坐不了飞机。
他只好给于森打电话。于森一进来看见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宋惟深,别说有多诧异了,他可从来没见过烂醉的宋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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