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含糊。
平常衣服宽松,骨架子又小,若不是此番境地,几乎无人可窥探。
沈书柠觉得整个人都要死了。
所有感官都被他的吻所淹没,在她下意识的生出退怯时,温热滚烫的薄唇又压了下来,耳边都是他略重的喘息声。
唇齿温热间,察觉到她的羞怯,男人动作轻了下来,在她耳边低语,似乎是想要抚去她的慌乱与无措。
“别害怕。”吐出的气息明明滚烫温热,他嗓音却仍旧温柔。
浓稠的黑夜,雨声仍旧淅淅沥沥,热流涌动间将卧室变得逼仄。
这一夜似乎还很长……
…
因着下了一夜的大雨仍在继续,任韩森原定今早回上京的计划自然就延后了,只能等着雨变小之后再启程。
任扬从他来槐城的路上就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大致意思就是向沈书柠道歉,让她原谅自己前段时间的封杀。
任韩森觉得很可笑。
他和沈书柠从小到大就没和平共处过,这么多年争吵着过来了,也不明白他父亲和沈瑜竟然还在期盼他俩化干戈为玉帛。
雨下的很大,大早上他的电话就一个劲儿的响,无非还是父亲。
无视了半小时,电话又卷土重来。
任韩森似是忍无可忍,放下手里的文件,穿上外套就往书房外走,坐电梯抵达了顶楼,径直往沈书柠房间走。
站在门口,他先是摁了几次门铃,无人理会又抬手轻叩大门,里面的人仍旧没有任何动静。他皱着眉头,正要在敲门,身后的房间忽然传来动静。
他转过身,见到宋惟深也住在这里似乎有些讶异,不过一瞬又恢复如常:“我还以为宋总住在顾宅。”
宋惟深视线掠过对面房门,抬手扣上袖口的扣子,无声淡笑:“在这见到任导我也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