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见过赛布的所作所为,你还敢去他那里?而且绰罗斯人还不曾知晓你大清公主的身份,若是知道了,只会给你添更多麻烦。今夜我去会他,可不是为了让你们上演兄妹情深的。”
韫欢仍去拉扯他的衣袖:“阿晖,求求你了。我担心他,我想亲眼看看他的伤势。”
“不可以。”景晖双手抱臂,冷冷地开口,“我说过,你必须听话,不然我不会帮你救他。”
韫欢沉默了片刻,扯着他袖口的手放了下来。
景晖垂眸瞧了韫欢一眼,湛蓝眼睛里盛着碧海蓝天:“韫欢,我只想知道,如果是我遭逢此事,你可会这般为我?”
他眼神清澈、深邃,如蓝天,要将她整个人圈住,又如碧海,要将她整个人沉进去,天上地下,都令她无处可逃。
韫欢收摄好心绪后,看向他:“你武艺高强,就算你遇到此事,也不必我来相助。”
景晖却偏要听到她的答案,双手搭在了她两侧肩膀:“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做。”
韫欢抬起了头,突然笑道:“若是你遭逢不测,那我肯定会趁机跑了啊。”
明知道她是玩笑之语,景晖还是有点难受。
韫欢瞥见她眉眼间的失望,主动伸手挽住了他胳膊:“所以你不可让自己有那么一天,那样我就逃不掉了。”
景晖看着她的眼神,只停顿了一会儿,便坚定地点头笑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也逃不掉,因为我在自己出事之前,肯定先吃了你。”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肯定会千方百计地护她周全,不等她主动逃离,他便会送她离开自己。
听着他的话,韫欢面上一片娇羞,她恼得轻轻踩了踩韫欢的脚。男人趁机捉住她,拽着她坐在自己身边,他长大嘴巴,露出两侧虎牙来:“我饿了,今晚想吃八宝饭。”
韫欢无奈一笑:“行,我去给你做。”
自打给他尝过梅花汤饼后,他便一直求着自己做不同的吃食。现在有求于他,韫欢也不得不低头。
春日夜空,澄澈幽蓝,衬得月色如练。
幽蓝天宇下,芦苇河边的丛草和百花迎着夜风轻轻荡漾着。
任舫立在河边,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脱里迈着细碎步子走过来了,时不时地四周张望一下,看有没有旁人。
到这边后,他朝任舫屈膝道:“任大人,想必您也听说了,他们抓着了太子殿下,那我们是不是该推迟计划?”
任舫回过头瞧他:“我找你来这里,正是为了说此事。”
脱里扬眉听着,心里有几分期待。
不管怎样,应该会吩咐他们先营救太子吧。
任舫攥紧了手中纸条:“陛下的意思是,你我不必插手太子被俘一事,你我二人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什么?”脱里后背瞬间发凉。
任舫将手中揉成一团的纸条掷到了他面前:“你自己看!”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心寒。陛下是他此生为数不多的仰慕对象,不仅羡慕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也欣赏他的帝王心术。
可如今这桩桩件件的事,令他心寒。
纯禧公主不是他亲生,他能放下也就罢了。可绰罗斯赛布那儿关着的,是他原配妻子豁出了自己的生命才诞下的一个孩子,他居然也能舍掉。
脱里跪在地上,将那张纸揉搓开来,上面书着的字迹强劲有力,确实是他们的皇帝陛下亲手所书。
脱里瞬间瘫软在地,
任舫思忱片刻后,道:“沙克都尔,这便是陛下的意思,你我二人就不必忧心太子的事情了,眼下这件事更至关重要。”
脱里面色沉重,声音颤抖:“臣,遵命。”
作者有话说:
纯属杜撰,大家千万不要代入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