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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在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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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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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如沙漠一般干燥,而她却如冰雪融水,润泽清甜。

    他方才显然饮过了酒,口中带着滚烫的酒味,一同送到了她的口中。酒味未除,带着滚烫,他也是滚烫的,领着她一起在滚烫里相互缠绕。

    韫欢虽没饮酒,却也感觉自己脑袋晕晕沉沉的,一时间竟忘记了去推开他。

    她小小的身子在他的臂弯里开始颤抖,他忍不住地辗转深入。

    韫欢心绪烦乱,原本清凉的身躯也沾染了他的燥热。

    心下百转千回,无处安放。

    男人想起上回她喘不了气的样子,即便自己未曾满足,也还是松开了她,拿自己的额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

    韫欢小脸酡红,心中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这回她没怎么挣扎,景晖显然很开心,掏出梅花坠子,亲手戴在了她粉嫩的脖颈上,含笑道:“物归原主!”

    韫欢推开了他,自己转过身,轻抚唇角,尚存他唇间的酒味。

    景晖朗声一笑:“我现在去大汗那边操练军队,晚间等我回来。”

    韫欢听到操练军队,心里更紧了一分,从方才的迷醉中清醒过来。

    ……

    夜间,烛火通明,座座毡帐蘑菇般地点缀在科布多草原上。

    噶尔丹的毡帐前有一片空地,此刻分外热闹。

    噶尔丹和阿努可敦坐在高台上,看着空地中央的绰罗斯男儿摔跤,两人互相含笑敬酒。

    右侧第一位坐着的便是景晖,紧挨着他的一个座位空着。

    他朝坐在对面的赛布举起了酒杯,赛布不情愿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紧挨着赛布坐着的便是钟齐海,她今晚穿着的仍然是红色的袍子,头饰略有更换,头发两侧垂下常常的红珊瑚珠子,额前也追着红珊瑚坠子,整个人娇俏可爱。

    可是对面的景晖从来没有多看她一眼,也没朝她敬酒。

    她恼得自己斟了几杯酒,一股脑儿往嘴里灌。

    脱里自她身后曲着身子赶过来了,到她跟前后,直接跪在了她身侧,替她斟酒。

    钟齐海略带几分醉意,却没有完全醉,她一手撑在案上,问脱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脱里忙轻声笑道:“自然是如公主所愿,那个人已经出营了。”

    钟齐海透过珊瑚串,瞧了一眼对面的景晖,他正朝丹济拉敬酒。

    她点了点头,满意道:“那就好,但愿她别再来绰罗斯了。离我的阿晖远点吧!”

    脱里微微眯了眯眼,道:“公主放心,她再也回不来了。”

    钟齐海听着这话方才散了几分酒气,心下诧异:“你什么意思?”

    跪在她面前的这个奴隶对上她的眸子,含笑对她低语:“公主,您不是讨厌她?我命我们的人悄悄在东边埋伏了,到时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她。”

    钟齐海急得伸出了手,想去攥住他的衣领,又怕动静太大,惊动了景晖,干脆拉着脱里到了僻静的角落。

    钟齐海甩出腰间的红皮鞭,抽在脱里后背:“跪下!谁叫你自作主张的?”

    脱里倒十分听话,立即跪下了,生生挨了一鞭子。方才解释说:“公主,我是为你着想!”

    钟齐海甩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肩膀上:“为我好!你当景晖哥哥是傻子吗?你若是派人杀了她,他肯定会怀疑到我。再说了,你不过是我俘虏回来的一个奴隶,你是清国人,还不配说替我着想。”

    脱里握着拳头,忍着皮鞭敲在身上的痛:“公主,她没走东边——”

    钟齐海心里起疑,但也庆幸:“那就好!那就好!赶紧给我撤了你安排的人。”

    脱里面色阴沉:“来不及了。”

    钟齐海垂首质问他:“你说什么?她不是没往东走吗?为何来不及?”

    脱里回道:“我在各个出口都安排了埋伏,西边那个……她更躲不了。”

    钟齐海听后咬了下唇瓣,扔掉了手中皮鞭。

    既然这样,那也怪不得她心狠了。

    …

    西侧山坡上,韫欢骑在一匹红鬃烈马上,自马背上回眸瞧了一眼这边。

    夜色幽黑,星河之光有限,远远近近如同涂了一层浓淡深浅的墨,只有被月光照着的近处,才能看清一些,远处根本看不分明。

    夜幕下的绰罗斯营帐闪烁着烛火,似夏夜里的流萤,迎风一颤一颤的。

    一如她早已纷繁复杂的心绪。

    她转过脑袋,勒紧了缰绳,手里马鞭抽在了马背上,马儿狂奔起来。

    达达的马蹄声更搅得她心绪不宁,她坚定地告诉自己,不能再回头,她必须回到大清。

    至于他,惟愿此生不再相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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