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韫欢听后冷笑,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绰罗斯景晖,喜欢一个人不应该靠这种方式留住她。”
景晖轻叹一声,之后几乎是吼出来:“我不管什么方式,我只要她在我身边。”
韫欢深吸口气,藏住眼中酸楚:“绰罗斯景晖,我当真高看你了。”
景晖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躯:“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生在斗兽场,凭着一身武力才活到了现在,我喜欢的人和物没有多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所以我想把她拽得牢牢的,我不想让她离开我。我已经放过她一次了,可是那次之后我就告诉自己,如果她再来到我身边,我一定要把她抓得牢牢的。小公主,你懂吗?”
韫欢摇头吼道:“可是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景晖心中微痛,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笃定道:“没关系,只要我心里有你就够了,迟早有一天,你心里也会有我”
景晖说着,已经抬起了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带着几分怒意,他容不得她的挣扎和反抗,一只手牢牢禁锢了她的双手,一只手抬起她的脑袋,拼命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韫欢动弹不得,只隐约感到他面上的胡须痕迹蹭在自己的脸上,红唇已经被他吸取得麻木了。
那人还不知足,想以自己的唇舌撬开她的唇舌。
失了掌握的白马胡乱跑着,马上的男人搂着女人纵情肆意地夺吻。
两人重心不稳,从马上跌下来,景晖不松手也不松口,小心地护住韫欢的脑袋,同她一起跌到了松软的草丛里,让女孩趴在了她的胸前。
他终于撬开了她的唇,品尝到了自己未曾探索过的新天地。
比天山的积雪融水还要甘甜。
韫欢只觉得喘不过气来,稍稍松开些又被男人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继续吻着。
她真的快要窒息了。
男人终于松口,韫欢喘了几口粗气,呼出的气息全喷在了他脸上。
许是暂时得到了满足,景晖拽着她一起坐起身,含笑道:“小公主,这是对你此次逃跑的惩罚,如果再有下次,惩罚会比这更重。”
韫欢的声音冷静而又寒冷:“绰罗斯景晖,你别逼我。”
景晖的手停在她的衣领前,动了动她衣领上的扣子,这一次却是叫了她的名字:“韫欢,你也别逼我,别逼我用最野蛮的方式留住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中有愤怒也有无奈和不舍。
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在她面前叫她的本名。韫欢听后稍微愣了愣,很快回过神,拿开自己衣领前面的那只手,自己坐在了一边,抱着膝盖,任由眼角的泪水滚落。
景晖最害怕她哭。
靠近她一步,却被她吼住了:“你别过来!”
他也不听她的,小心地绕到了她的身后,脱下了自己的波斯外袍披在了她身上。
肩头一暖,韫欢抬眼一看,还是这个男人。
她现在确实很冷,下面的裙摆基本上湿了,方才在马上又直接被冷风吹着。一股透骨的寒意直接往心口钻。
而且......她感觉小腹处隐隐作痛,很快这股痛意变得剧烈了,明明是一股热流在她小腹内翻滚着,却痛得如刀子割一般。
她痛得蜷缩住了自己。
矗立在她身后的高大身影急得蹲下来,问她:“韫欢,你怎么了?”
他抬起韫欢的小脸,碎发掩饰下的小脸苍白苍白的,瞬间毫无血色。
景晖急得赶紧打抱起了她,触手处是一片滑腻,再一看手上是猩红的血迹。
他听丹济拉说过这些,自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女人来这玩意儿,最忌讳着凉,可她偏偏在芦苇丛中走了大半日,刚刚又在马背上遭受了那样的冷风。
景晖放下她,干脆脱掉了自己上半身所有的衣物,全用来裹紧了她。自己光着上身抱着她跳上了马背,用力驱赶着马儿。
作者有话说:
大家元宵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