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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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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娶她(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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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慢悠悠地道:“老太太,将军说了叫我同您说一声,下次若是要差人去院里探望先说一声便可。这回是运气好,下回我要是睡得糊涂了,直接一刀砍了她们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您放心,甭管是死是活,我肯定会给您送回来的。”

    他露出一口大白牙:“举手之劳,不用谢。”

    说罢他转身走了。

    门口的人眨眼没了踪影,老太太叫这么个小子给威胁了,自然是怒从心起,险些将桌上的茶杯给摔了。

    好啊好啊,现在她这个孙儿真是让元鸢给迷了心窍了,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这么下她的面子!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趴在凳子上的常嬷嬷也懒得再追究她的,倒是旁边的刘氏抢过话头:“叫你去送的汤药呢?那狐媚子可喝下了?”

    常嬷嬷勉强抬起手指,断断续续地开口:“摔……二少爷……”

    听了半晌,勉强只能听到这几个字。

    刘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老太太则面色铁青地坐回团蒲。

    那元家的祸水是真真地迷了她的孙儿了!

    卧房。

    元鸢怀里抱着熟睡的小黄狗,余光却忍不住扫向面前的谢锦衣。

    他正拿着药膏涂抹她下巴旁的红印,却一直抿唇不语。元鸢忍不住想他是生气了么?气她又给他惹麻烦了。

    她知道她刺伤的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一个是他的祖母,一个是曾经羞辱过他的人,他会偏向谁可想而知。

    “对不起。”

    元鸢打破了沉默。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同他说什么了,她今日的举动无疑是加剧了谢锦衣和他祖母之间的嫌隙。

    屋里没人应她,她以为是自己说的声音太轻,又道:“对……”

    可这一回她的话没有说完,下巴处的力道重了些,元鸢轻轻“嘶”了一声。她抬眼对上的是谢锦衣严肃的神情,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谢锦衣的动作放柔,语气却泠然:“你有什么可道歉的?”

    她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他没有顾虑周全才让他祖母的人钻了空子,该道歉的也应该是他。谢锦衣看向她印着红痕的下颌,戾气涌上来,只觉得一人二十大板还是轻了。

    他握住药瓶:“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元鸢低下头,不知怎么回应他,“嗯”了一声,她还以为他会同她生气。

    小黄狗在怀里叫唤了两声,元鸢想着去它饿了,看着给自己擦药的谢锦衣道:“它饿了,我想去给它拿点吃的。”

    谢锦衣目光不善地看着趴在她膝盖上的小黄狗,将抵在她下巴处的手指收回:“你坐着休息就行了。”

    他站起身准备吩咐下人去厨房取米糊,元鸢见状便将小黄狗抱起来放到椅子上。

    可她甫一起身,小腹针扎似的坠痛,疼得她将手撑在桌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茶杯哐当轻响,小黄狗也张嘴汪汪地叫唤。

    谢锦衣回过头,元鸢蜷缩着身子,肩头痛苦地颤抖着。

    几乎是瞬间他便动身去扶住了她,得了支撑元鸢再也受不住地躺在了他怀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因痛苦而紧咬下唇。

    “十一,叫大夫!”

    门外的十一听到动静,立马往街上的医馆去。

    谢锦衣来不及多问,将元鸢打横抱起。元鸢躺在他怀里,握住他的袖子:“我……我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可她的声音却因疼痛而虚弱无力,紧蹙的眉间已是一层冷汗。

    她这副模样哪里是没事的样子?谢锦衣径直将她放到床榻上,刚想问她哪里不适,却突然想到了门外那碗摔碎的汤药。

    “她们给你喝了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元鸢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那碗汤药的事儿。因着被她摔了,想必谢锦衣也不知那碗里是什么东西。

    若她说是绝嗣汤他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也没什么可反应的。

    于是她说:“一碗普通的汤药罢了,也许是驱寒的。”

    屋里寂静了一瞬,又被谢锦衣的声音打破:“既然驱寒的药,你摔了它作甚?还值得刺伤别人的手。”

    三言两语将她的谎话给拆穿了。

    元鸢避开他审视的目光:“我……是我误会了,我被她们吓到了。”

    “我最后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元鸢知道没法糊弄过他,轻轻吐出“绝嗣汤”三个字。

    谢锦衣身子一僵:“你喝了?”

    元鸢还未来得及回答,便感觉谢锦衣的目光一滞,她顺着看去是自己残留着药痕的衣襟。

    元鸢强撑着小腹的绞痛,解释:“没事的,我只是不小心呛到了一小口,剩余的我都推开了,应该没事的。”

    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加重,元鸢被迫迎上了谢锦衣的含着薄怒的眼神:“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喝了那种药,她竟然还瞒着他?

    元鸢被他的眼神吓到,下一瞬又疼得皱紧了眉头:“疼……”

    一句话让谢锦衣眼里的戾气尽数消散,正在此时,十一拖着大夫回来了。

    元鸢的脸色惨白,满头青丝也因汗水而湿濡地贴在脖颈上,唇被她咬得发白。大夫赶忙过来给她搭脉,随即身子一抖:“这,这姑娘可是喝了什么?”

    谢锦衣的面色铁青:“绝嗣汤。”

    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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