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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寻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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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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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秦悯生找到几率太小,若师姐这里不需要我帮忙,我就去城楼了。”

    说着,她跟着走出去。

    回到城楼后,她拔出剑来,从城楼一跃而下,挥剑直接砍向兽群。

    和记忆里一样,接下来就是无尽的厮杀与挥砍,这些魔兽根本不像以前在边境见过那样,他们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异常凶猛,每一只都几乎是金丹期以上,要好几个外门弟子才能围剿一只。

    花向晚不断挥剑砍杀在兽群中,慢慢都快忘记了,这是个幻境。

    她好像回到当年,和师兄姐弟们奋战在侧,周边全是兽类嚎叫,漫天血液飞溅。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浮塔上,渡劫期法光猛地轰了出来!

    那道法光带着威压,一瞬之间横扫兽群,一只只魔兽在法光中灰飞烟灭,有人激动出声:“是宫主!”

    说着,所有人回头看向云浮塔,就看见塔顶天雷渐消。

    高处萧闻风脸上也带了一份喜色,所有弟子都欢喜起来:“宫主!宫主渡劫成功出关了!”

    花向晚遥遥看着远处,她有些恍惚。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退缩着的人群,清楚知道,不是,不是渡劫成功。

    这才是开始。

    她微微闭眼。

    “花向晚。”

    云浮塔上,她母亲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过来。”

    “少主,”灵北站在她旁边,喘息着回头,“宫主让你过去。”

    花向晚点点头,她看着所有人满脸喜色,提着剑转身。

    等路过赶上城楼的琴吟雨时,看着对方满脸欣喜之色,她步子微顿。

    她迟疑片刻,终于道:“师姐。”

    琴吟雨回头,花向晚带了几分不忍:“你休息吧,别上城楼了。”

    “不碍事,”琴吟雨摆手,“我虽然是医修,也没这么脆弱。”

    说着,琴吟雨转身急切往城楼赶去。

    花向晚捏着拳,她深吸了一口气,像当年一样走向云浮塔。

    那时候她很急切,她御剑过去,奔跑着上了塔顶。

    可这一次,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她像是走在刀刃上,每一道台阶,每一次抬头,都有痛楚剧烈传来。

    等她走到云浮塔时,她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推开塔门,就看花染颜坐在法阵中间。

    她满头白发,神色平静,白竹悦跪爬在地上,低低喘息,明显是受了很重的伤。

    花向晚和花染颜平静对视,过了片刻,花向晚沙哑出声:“母亲。”

    “回来了。”

    花染颜笑起来,花向晚眼中盈起眼泪,又叫了一声:“母亲。”

    说着,她走上前,来到花染颜面前,半蹲下身,遥望着这个两百年前的人。

    花染颜笑了笑,温和道:“如你所见,我渡劫不成,无法飞升了。”

    “没事。”花向晚安慰着面前人,“我给您找灵丹妙药续命,我们还有时间,再来一次。”

    “没有时间了。”花染颜摇头,“我已在天雷中看见未来。”

    花向晚动作一顿,花染颜平静开口:“这是天道给我的一线生机,合欢宫注定要覆灭,成他人鱼肉,我的修为也会被一个人吸食,而那个人对你有所图,他不会杀你,未来修真界生灵涂炭,合欢宫,万劫不复。而你——”

    花染颜抬头,看着她,微微皱眉:“阿晚,我看不见你。”

    她看到了整个合欢宫,独独看不见花向晚。

    要么花向晚已死,要么……花向晚脱离天道。

    花向晚听着花染颜的话,她勉强维持着笑容:“所以,母亲打算做什么?”

    “方才我已经在所有内门弟子魂魄上打上魂印,若日后他们身死,你还可以寻着魂印,将他们魂魄找回来。”

    说着,花向晚神色中带了几分怜悯:“而我的修为不能给那个人,所以,”花染颜抬眼,将花向晚的手拉到自己腹间,“我的修为,你取走吧。”

    一个修士大多有百年千年寿命,这样漫长寿命的维系,基本靠灵力修为。一旦修为尽散,便是寿命尽时。

    花向晚看着面前人,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

    明明已经在当年跪地乞求,嚎啕大哭过一次。

    明明已经质问过一次,有没有其他办法,她不想,她不要。

    她可以和合欢宫一起埋在土里,可她不想亲手杀了最重要的人。

    “你让我杀了你。”

    花向晚一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

    花染颜不说话,她只是看着她。

    “你是合欢宫的少宫主。”

    她提醒她,一字一句:“你负担着整个合欢宫的兴盛荣辱,杀了我,又如何?”

    花向晚不动,她的手微微打颤,面前人看着她:“修道之路本就有舍有得,修士千万年寿命,得道飞升,若非异于常人之坚定,上天又为何要予你天厚不同?动手。”

    花向晚说不出话,她眼泪扑簌,低哑出声:“娘……”

    听到这个称呼,花染颜眼眶微红,她眼前好像是花向晚小时候的模样。

    她牵着自己的手,软软糯糯喊“娘”。

    这是凡间的称呼,她是少宫主,不该这么叫她,她不知道花向晚是哪里学的,便冷眼纠正:“叫母亲。”

    可小孩子还是固执,继续叫:“娘。”

    从小到大,她每次求她做什么,就叫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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