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区的派出所离玉牛村较远,等民警赶过来也需要一定时间,建议村民们先自发寻找。
村长听完黄子豪的陈述后,立即广播通知,呼吁大家如果发现线索,还请及时告知。
节目组这边也分出一拨人帮忙找人。
施雪心他们正在村子外围区域找人。
初步了解完黄子豪的家庭情况后,她忍不住问:“最近你家有没有与人起冲突?”
“我爸妈为人乐善好施,很少与人起冲突,邻里关系也和睦。最近几天也没什么异常表现。”黄子豪解释。
“平日里他最有可能去哪里转悠?”
“之前常去朋友家窜门,病了以后很少出门了,经常和不理待在家里。”
“不理是谁?”施雪心疑惑。
黄子豪解释:“是我妈捡到的狗,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了。不理很聪明,知道我爸生病了,总是寸步不离守着他。有几回我爸犯病记不住回家的路,都是不理帮忙带回来的。”
“不理现在哪里?”
“也不见了。”黄子豪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狠狠拍了下自己脑门大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不理可能带着我爸去后山了,我妈就葬在那里。”
施雪心和牧钧对视一眼,让他在前面带路。
后山偏僻,很少有人踏足。植被茂盛,灌木丛比人还高,路很不好走。
他们走得磕磕绊绊,身上沾满了草屑与灰尘。
施雪心近来被养得极好,皮肤娇嫩敏-感,刚走了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加上蚊虫好似就认准了似的追着她叮出好几个包,又红又痒。
她强忍着不适,跟在队伍最后面。
“你的脸怎么了?”牧钧转头,便看到她侧脸皮肤红了一块。
施雪心摸了摸,不在意道:“没事,可能是刮到了。”
牧钧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女人看着娇弱爱作,但意外地有主见,并且极有韧性,典型的外柔内刚。
“你若是觉得累,可以先原路返回等我们的消息。”
施雪心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没事,我撑得住,半途而废可不是我的作风。”
见她坚持,牧钧没再多说,低头思索几秒,看到旁边有一颗小树,于是跑过去折了几根树枝分给他们俩,赶路时用树枝将路两旁的植被远远隔开,这样就不会蹭到脸了。
天彻底暗了下来,四周围黑沉沉,好似有什么东西蛰伏在黑暗中,静静盯着他们看。
好在黄子豪出门前带了照明灯,这才没有了后顾之忧。
就在路过某个岔路口时,施雪心耳朵动了动,拦住他们,“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前面两人停下,侧耳倾听。
黄子豪摇头,“我没有听到。”
牧钧也表示没听到。
施雪心再仔细感知,指着右方说:“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像是狗在哀鸣,听得不太真切。”
黄子豪和牧钧听出她肯定的语气,决定过去看看。
三人改变前进方向,变成施雪心在前方带路。
她听声辨位,又往前走了一段,黄子豪突然大叫一声“是不理!”
他加快脚步,边跑边叫着狗的名字。
不远处传来的狗叫声也变得愈发急切。
等他们终于找到狗时,顿时倒吸一口气:
只见它的两条后腿正无力地耷拉着,看着像是受了重伤,上面的血迹也已经干涸。两条前肢在地上艰难向前爬行,它每挪动一步,后腿的伤口与地面发生摩擦,疼得它浑身都在颤抖。
即便如此痛苦,它依然没有停下爬行的动作。
“不理你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黄子豪上前想要抱起不理,却又怕这样做会加重它的伤势,只能虚虚揽着它上身,眼里满是心疼。
“能让我看看他么。”牧钧上前,在不理面前蹲下,伸手抹了下不理的头,声音低沉温柔:“别怕,我是来帮助你的。”
“汪~”不理虚弱地叫了声,眼里的光却亮了起来,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
牧钧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后腿,语气陡然变冷,“后肢粉碎性骨折,初步断定是被人为打断。”
“什么?!”黄子豪和施雪心震惊。
不理狗叫声越发激动,对着牧钧又嗷嗷叫了几声,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牧钧拧眉,对黄子豪说:“你爸就在前方两公里处,快去救他。”
施雪心倏地抬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报出具体方位和距离。
“你怎么知道?”黄子豪已经帮她问出声。
“别废话,快去,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牧钧厉声道。
施雪心也被他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强势镇住,忍不住拽着黄子豪往前跑。
“你先看着不理,我和他去前面看看。”
等他们跑远,牧钧摸着不理的耳朵,感受到它的生命力在极速衰退,他继续与它交流:“知道你很痛苦,但请再坚持一会儿,你的主人还在等你帮他揪出凶手。”
不理强撑着精神,继而又朝他叫了一声。
牧钧神色愈发冰冷。
但不是针对面前这条受尽磨难的可怜生物,而是对凶手的憎恶。
“放心,他逃不掉。”
他拨通助理电话,吩咐对方马上带着宠物药箱在山脚下候着。
安排好后,他又拨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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