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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了定神,道:“民女知王爷有疾,每每入夜都会头疼不已,而民女……就是王爷多年来在寻找的药。”
此言一出,沈宜善自己猛然一僵,她意识到了什么。
燕璟再度从圈椅上起身,朝着她不疾不徐的走来。
他眸光晦暗不明,眼底映着点点烛火,片刻喑哑,道:“好。”
沈宜善:“……”他为何不问,自己是如何知道他的秘密?
好生古怪!
此刻,沈宜善已是汗流浃背,与燕王交手,不亚于是与狼共舞,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对方爪下亡魂。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她与燕王初步达成了协议。
虽然过程骇人,还一切还算顺利。
沈宜善从王府偏僻角门走了出来,庄嬷嬷在暗处等待已久,一看见自家小姐,她忙走了上去,沈宜善一下瘫软在她怀中,如释重负,喃喃道:“嬷嬷,咱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