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六早上,林修楷昨天晚上十二点睡下的,今早正能赶上六点车队出发。
六点半,林修楷坐在摊子后面哈欠连连,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也不知怎地,之前夏天人们早早来大沟买菜吧,也算是正常,现在明明都冬天了,六点半林修楷摊子才刚摆好,竟然就有好几个顾客摸过来了。
顾客见着老板打哈欠,笑嘻嘻地说:“老板辛苦啦!”
林修楷声音敷衍,精神不振:“嗯,你们这么早上山买菜,也辛苦了。”
一男顾客惊喜:“呦!雪菜好了啊。”
林修楷朝着他指的方向瞧去,看了才发现,果然是之前种下的雪里蕻成熟了。
那么老大的一棵,竖起来估计得比超过成年男子膝盖那么高大,叶片也宽阔,瞧就是一棵水灵灵的好雪菜。
前面一个买好菜的老大爷,顺手就从袋子里掏出蛋奶发糕,和老伴分了吃,他一边咬发糕,一边问:“小伙子,你们果园做的东西都挺好吃,怎么不做咸菜啦?”
说起去年冬天这家的腌咸菜,众人就忍不住流口水。
“对呀对呀,这个时候,应该要开始做腌咸菜啦!”顾客们纷纷提醒林修楷。
林修楷挠挠头,看向王猛:“我记得今年咱们果园的咸菜,已经开始腌上了吧?”
王猛肯定的道:“上周就已经开始了。”
最开始买好菜的老大爷一脸期待,连发糕都忘记咬了,他问:“小伙子,今年既然种雪里蕻了,那咸菜里头会有雪菜吗?”
林修楷摇摇头:“这个不搞。”
腌制雪里蕻麻烦,要先采收晾干,再泡水,等复水后才能清洗叶片,最后再做腌制,等腌差不多别的咸菜都腌过两轮了!
听老板这样说,顾客们纷纷表示沮丧:“为什么不搞啊?”
林修楷把原因这么一说,最后又补充一句:“有这个功夫,倒不如多做做别的咸菜。”
是这个道理哦!顾客们刚开始还不乐意,觉得老板忒懒,听到后面又都开始兴冲冲地催老板:“赶紧开始腌更多别的咸菜!”
瞧别家摊子,上哪儿能有顾客这么齐心协力异口同声的声音?
林修楷接受他们的催促,并转头就交代王猛。只是,他低头收钱时,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可林修楷使劲儿想半天,也没能想起个什么一二三来,只能暂且放放。
现在到了雪里蕻的季节,天空果园的雪里蕻也开卖了,可天空果园老板不腌这个雪菜。
于是,买完菜的顾客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块。
他们多是差不多时间上山的,也都排队时互相打趣玩闹许久的熟面孔,现在雪里蕻的季节,老板不搞这个,可他们想搞啊!
别的不说,就雪菜包子,那真就是冬日里的一道美食。
三分瘦七分肥的猪肉馅吃着本是香得有些腻了,但雪菜这么一加进去,立马就能吸去多余的油脂,让包子的油和香正好处于一个平衡。
特别是透油的那种发面大包子呦!皮儿薄馅多,许多地方包子皮要破不破的,面皮都被撑起又被油浸润了呈半透明状态,里面棕褐色的雪菜混合着猪肉,想想就让人口水直飞三千尺!
天空果园不想做,他们这些老饕就自己来!
于是,买好雪菜的老熟客们站在旁边,三三两两地聚成一团,互相商量要怎么做这个雪菜包子。
这个大爷说他家院子大,有地方晾晒,但他不会做。
立马就有大姐站出来,拍着胸口保证她做雪菜包子的手艺,唯一就是她家没大蒸锅。
接下来,还有一个大妈表示他家亲戚是做早餐生意的,她能接个工业蒸锅使使,但估计要掏点儿钱。
这么一来,一些住在楼房里且阳台空间不够的年轻人们听后,乐了,如闻仙乐。他们家晾不了雪菜,他们也没有做包子的手艺,但他们年轻夫妻俩都出去工作,会花钱呐!
“大爷,我这雪菜也放你那院子里晾成不?”
“好好,你记得写上你家电话啊。对了,晾干后重量要少很多,这点要给你们说清楚,十斤的雪里蕻估计也就出一斤的雪菜。”
“我们也是单元房,阳台小得很,雪菜晾不开啊,有大哥大姐大娘帮帮忙的吗?”
“那咱们是不是也要顺便在集上买点儿梅花肉?”
“……”
林修楷见他们那么一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渐渐的几个人群还都集中到一块儿去了,他大声提醒:“大批量做包子,一定要注意食品卫生啊。”
顾客们笑呵呵地扭头,朝林修楷摆手:“知道啦!”
本身是挺和谐的买卖关系,大家伙儿也乐见,就是人群里突然传出来个不和谐的“嗤”声。
这立马就有人不乐意了:“谁啊?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说她家亲戚有工业蒸锅的那大姐连问了好几遍,见没人回答,她叉腰又指桑骂槐说了两句。
大姐染着一头红头发,染色虽不均匀,但从她这头混色火红的发色来看,大姐不好惹。
本来排队人群当中都静下来了,刚那声“嗤”也停了,但被大姐那么一骂,人忍不了,站出来又把火力对准老板:“真是什么货色的老板吸引什么货色的顾客!”
“哈?”林修楷都惊呆了。
这林修楷可忍不了,当场就问他:“大哥,您不是也在我这队伍里排着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