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一分,异样的感觉便会多一分。
这种感觉是他这几百年从未有过的,他眼神晦暗难明,冷白的颈上已经冒出青筋,将她的手拽开,但力气用的大了,她轻吟一声。
这个声音让他的理智逐渐溃散,某处被她一按,脑中那根弦彻底绷断,手臂用力,他便处于掌控地位。
天旋地转之间,昭昭感觉身上有一个重重的东西,她想挣开,可是突然好舒服。
主动仰头,让两人贴得更紧。
……
天边已经泛白,雾气升腾,外面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屋里却热气弥漫。
一声短促的女孩儿惊叫声响彻夜空,又归于平静。
只闻得细细的呜咽声,刚从门缝飘出,便被夜风吹散。
人影起伏的屋里,终于在破晓时安静。
……
昭昭是被脑子里的梦给惊醒的。
她想起了原主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