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脖子一缩,嘴巴弯着,像是讨好般的笑容。
他离开,那股迫人的压力才缓解,小家伙专心注意着棚子里昭昭的动静。
昭昭上厕所都是她一个人,这些天早已习惯,就是不知道裤子该如何是好,她总共只有两条裤子,这条已经脏了,而之前那一条刚洗,现在的窘境让她迫切想要恢复光明。
喊了声时君砚,他将她扶进屋,昭昭没敢坐在床沿,柜子里有一张换洗的床单,她让时君砚帮她换上,自己则揉着已经青紫的脚踝。
又酸又疼,但是咬牙都得揉,她一边吸气一边用力。
今日日头好,她盼着下午裤子能干,她便能换上。
想起方才绒绒的异常,昭昭把顿在她旁边的狗子抱起来,“为什么扑我?”
绒绒眼珠子转动,朝外面叫了一声。
她心领神会,“方才有人?”
“汪!”绒绒点头。
昭昭暗道一声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