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了怎么办,‘小东西、小家伙’这样的名字它到了另一个世界会不会被同类耻笑。
他以前觉得不过是一只宠物,养就养了,等现在真的没了,才发觉到,不知什么时候,他好像已经不把那只猫当成猫,反而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了。
陆宪森突然在想是不是他天生的刑克亲人,要不然为什么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留下。
陆宪森想到之前那个小家伙一直看着他睡觉吃饭,如果它现在知道他又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生他的气。
可是他就算闭上眼,耳边一直回绕着那个凄惨的叫声,一会儿脑海中是小猫咪每次围着他陪他工作的陪他睡觉陪他吃饭的场景,一会儿又是它躺在血泊,它是不是很疼,最后是不是在责怪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他越想心脏越是抽疼,甚至觉得快要喘不开气来。
好不容易被叶苏苒监督着养起来的一点点肉,现在脸上全是疲惫,眼底青黑,甚至下巴已经冒出胡茬。
他的眼睛酸涩,强忍着闭着眼睛,一晚上耳边好像一直在回旋着小猫的叫声,一会儿是它在温柔的呼唤,一会儿又变成了它凄厉的惨叫。
那个看起来敦厚的女人就算被陆宪森抓着还是在卖惨。
“陆先生,那只猫真的不管我的事啊,您不能仗着权势欺负咱老百姓啊,咱没钱没势就是可怜啊~”
看着一副老实人的面相,卖惨哭嚎一样不落,以前可能会引起陆宪森的同情,现在只觉得厌恨,坐在旁边看她做戏。
“你的账户多了五十万。”
坐在地上撒泼的张翠听到这几个字突然声音全消,脸色变了又变。
“不是的,陆老板,要是我有五十万,怎么还在这吃苦受气做保洁,这还有没有王法……”
试着又哭起来,但是这个时候的她只不过是最后的挣扎,在场的人看着她在那演一场闹剧。
赵友聪还看着自家老板,生怕一会儿他压抑不住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要不然再被人买通稿一顿黑,就变得更加糟心了。
陆宪森当然知道自己不能知法犯法,他的眼眸深沉,整张脸毫无血色,定定的看着地上撒泼的女人 ,反而吓得张翠突然闭上了嘴。
“谋害雇主、巨额物品失窃应该够你在里面呆几年的了,哦,放心,你的孩子我不会动的,但是就算被他后妈打死应该也找不到我身上吧。”
整个声线冷冽且不带任何感情,却让地上的人吓得一哆嗦,她都是为了家,不会的,孩他爹上哪就跟她离婚了。
“谋害,谋害谁,我也没偷东西,不是我,我没做过……那只猫就是一只不值钱的小土猫啊,我没有……”
陆宪森早已起身不愿听这嘶哑难听的声音,赵助理当然已经为她选择了最好入狱的罪名,准备起诉,将会以与他人共同谋害他人性命、借助身份便利偷取巨额财产这些罪名入狱。
不过在迎来法律的控告之前,陆宪森还要让她尝试诛心的感觉,他的家人没了,当然她也逃不掉。
陆宪森找到张继生的时候,他正在屋里醉生梦死,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还觉得自己顺利耍了陆宪森整个人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正被绑在椅子上。
“我的猫呢!”
如果说以前的陆宪森是冷面矜贵的,容不得别人的冒犯,现在的他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整个人的感觉都有些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