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驾来此,为壁画揭盖。
不但如此,同行还有以摄政王为首的诸王百官。此刻,一众人等虽已入寺,刘向依然不敢有半分懈怠。
内外各处早安排妥当,但趁了个空,刘向还是亲自出来,又巡查了一遍前后,见确实没有纰漏,这才放了心。
他在寺院后门外匆匆叮嘱了句手下,正要入内听值,忽见对面山路的尽头走来一人,那人青衣皂靴,头戴斗笠,因笠檐压得低,加上未到近处,一时也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判断,年纪应当不大。
刘向立刻示意手下前去驱赶。那人便停在山道之畔,和到来的禁军说了句话。
刘向见手下回来,而来人竟还不走,不禁恼怒,自己大步走去,厉声呵斥。
“将军,那人说是您的相熟,请您过去,有话要说。”
刘向一怔,再次打量了对方一眼。
来人依旧立在路旁,身影沉静。
他实在想不出会是谁,皱了皱眉,到了近前。
“你到底何人?不知今日路禁?快走——”
对面人举臂,略略抬高笠檐,露出了檐下的一张脸庞,年轻而干净,眼眸清湛。
“刘叔,是我。含元。”
来人朝他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