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地望向宋阑,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落在他眸里的宋阑微不可察地一怔,近乎丢盔弃甲般地移开目光,脸庞烧得厉害。
如果说之前是因着戚奕不得不向陆希臣低头逢场作戏,而现在竟是升起一丢丢真心。
好像能跟陆希臣做朋友也挺不错的。宋阑抱着这样的念头,瞪两眼自己的朋友,警告道:“希臣和你们不同,你们那些破习惯别带坏了他。”
宋阑的认真,让原本嬉皮笑脸的两人不得不收敛许多。
恰时,拿杯子的闫明安回来了。
对方总算恢复自己只是位服务员的态度,就是相比之前的愉快活泼多出几分冷漠,彻底认清自己想要拉拢的客户选择了竞争对手。
“宋哥,还要多叫个妹子吗?”
“叫毛,你们又搞什么操作,不是就玩玩剧本杀么?”宋阑把自己说得是清清白白。
“那我让跟你的妹子回去。”
宋阑脸皮五花八门地扭曲起来:“找抽是吧?”
旁边吃瓜看戏的陆希臣不忍直视,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十分不凑巧地又对上闫明安的视线,他缓缓展开一抹笑来,嘴角的弧度撞入闫明安眼中,全被解读成浓浓的嘲讽。
陆希臣莫名其妙地看着脸色陡然难看的人。
咔嚓。
宋阑放下手机,神色愠怒:“妈的,早瞅你不顺眼了,拉着张马脸要谁买单。”
出乎意料的举动,震惊到在场的几人。
闫明安最先有反应,语调都提高到尖叫的程度:“你做什么?”
“投诉。”宋阑不屑。
“你不能这么做……”闫明安慌了,“你这是恶意投诉,你跟陆希臣一伙的,想为他出头,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我不会认的。”说到最后镇定下来,面色也平静了。
宋阑冷嗤:“不需要你认,赶快滚出我的视线。”
闫明安握紧了拳头,绷着后槽牙不动。
宋阑撩起眼皮:“耳朵聋了?”
闫明安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客人继续对峙,无论如何都会是自己吃亏。
宋阑眸中寒光闪过,他的暴脾气上来,手立时捏住桌面的玻璃杯,结果被按住。
他看向按住自己的陆希臣,即将冲出口的粗话堵在喉咙里,不能朝道歉对象发火,那就对招惹自己的人喷射毒液。
“你动了手就不能投诉了。”陆希臣及时阻止道,“你要骂人的话,周围已经有人拿出手机,你想出现在网络上让网友观赏你辱骂别人的威风吗?”
宋阑的两位狐朋狗友向陆希臣扔了个佩服的眼神,同时令两人大跌眼镜的是,宋阑居然真的不再有任何动作。
念头转动间,陆希臣余光装进对方不曾有丝毫纠结的表情,他倏地收回手。
对方不是傻子,识破了他上眼药的伎俩——他想借对方的手整闫明安的心思,被宋阑看得明明白白,他那句解释看着像是为闫明安的态度开脱,却是故意要让宋阑出头,宋阑不是要向他道歉求得原谅么,自然得想办法让他满意才会被原谅。
此时此刻,宋阑的行为就是要告诉他,他会为陆希臣出头,但他也知晓他的算计,别把他当傻子。
“这杯酒是我之前出言不逊,我向你道歉。”宋阑动作自然流畅地倒满两个玻璃杯,端起杯子将其中一杯递给陆希臣。
陆希臣瞥一眼不被搭理的闫明安,伸手接过。
“我先干为敬,你随意。”宋阑竟是直接一口闷了。
陆希臣观察须臾透明玻璃杯里金澄澄的酒,最终他低头沾了沾唇,不会引起过敏。
“第二杯是我能交到你这个朋友,就不说肉麻话了,我先干了。”宋阑。
“……”
“嗯,第三杯……”宋阑想了想,痛快道,“不扯那些有的没的,干。”
陆希臣见人又是一口闷,心微微提起,这要喝多少杯才能结束?
所幸,三杯酒喝完,宋阑没再强留他。
陆希臣瞥一眼仍未走,被当作透明人的闫明安,干脆地离开。
而在他离开没多久,宋阑三人也下楼,准备去剧本室,伴着陆续到来的三位美女。
直至下班,陆希臣都再没发现过闫明安的存在。
陆希臣干活干得心不在焉,他仅仅是想教训下对方,倒没想让人连班都上不了。
下班期间,陆希臣在换衣室碰到关系还可以,消息也灵通的同事,打听道:“李彦,怎么没见闫明安?”
“你不知道啊?”李彦纳闷,“他被程哥叫回去休息了几天,听说是得罪重要的客人,被程哥斥责了两小时……”他啧啧称奇,多少有点幸灾乐祸,“我没想到以闫明安的脸皮,居然会被骂哭,哭得稀里哗啦,妆都哭花走的。”
“没被开除?”陆希臣。
李彦疑惑地看他:“哥,你也实在是受不了他了?不过他的业绩确实不错,程哥应该不舍得,最多扣钱不会开除的。”
陆希臣翻了翻眼皮:“我不至于盼着他被开除,虽然他每天阴阳怪气我是挺烦的。”
“还造谣呢。”李彦凑近道,“我觉得你能不跟他有交集就不要有,我这两天上网见了好几起,女方因为被莫须有造谣出轨卖身,遭受网暴和流言蜚语,尽管你是个男的,但要是倒霉担上啥违法犯罪的咋办?真是不能小觑谣言。”
“他造过我谣?”陆希臣蹙眉。
李彦面色僵了僵,猛地拍自己嘴一下,干咳两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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