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捏着已经被染成粉丝的毛巾停住了手——
他给自己或者是被海盗砍伤、捅伤的船员清理伤口时,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即便是需要扒开伤口,把断在里面的箭尖挑出来,他也一点不怵。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治疗必不可少的步骤,是必须忍耐的,一时疼,但往后是受益的。
抱着他做的事是在帮助船员恢复的念头,再下手时就会毫不犹豫。
但面对梅菲黛丝不行。
在躯干粗壮的树干上刻字很简单,却不能用同样的手法在柔弱的花茎上雕刻。
就算他知道是在帮梅菲黛丝,一听到她的抽气声,便觉得心头颤动摇晃,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可是现在叫医生,只能让梅菲黛丝白受罪一段时间。
克莱恩把梅菲黛丝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硬着头皮说:“得看看有没有碎玻璃留在伤口里,会有点疼,你要忍一忍。”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