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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档假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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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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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道:“朋友。”

    “看得出来。”杨老师说完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毕竟连乐乐都很喜欢你。”

    “为什么这么说?”

    “乐乐是小周送来的,从小跟小周的关系就是最好的,也很少让陌生人抱,今天第一次见你就主动让你抱,这种情况很少见。”

    乐乐是周细……送来的?

    韩舒桐微微皱眉,正准备开口问原因的时候,一道铃声响了起来。

    下课铃刚刚已经响过,这次响起的是上课铃声。

    周细走过来对杨老师说:“不打扰你上课了,我带乐乐出去玩儿可以吗?”

    “去吧。”杨老师说。

    跟其他小孩子说了再见后,周细和韩舒桐抱着乐乐走出了教室。

    等走了两步后,周细重新抱过乐乐,在其脸上又亲了两下,“乐乐,姐姐好想你啊。”

    “乐乐也想……姐姐。”

    乐乐说话还断断续续的,听起来软软糯糯,可爱极了。

    “那你亲亲姐姐。”周细将脸像乐乐挪了过去。

    乐乐抱住周细的头两侧,听话的在周细脸上亲了两下,发出了一道不轻不重的‘吧唧’声。

    逗得周细笑了起来。

    韩舒桐见这一幕,说:“可爱。”

    一大一小,都很可爱。

    周细转头看向韩舒桐,停下脚步,问乐乐,“你要不要亲亲这个姐姐?”

    乐乐也跟着看向韩舒桐,她小嘴张着:“亲……亲……”

    韩舒桐对上周细的双眼,只听周细说:“靠过来点,亲亲。”

    韩舒桐怔了几秒,然后身子慢慢倾向周细。

    在韩舒桐闭上眼的时候,一个柔软的唇贴在了她脸上,随着吧唧一声,被亲的地方湿湿的。

    韩舒桐还没睁眼,就听见周细带着笑意的声音,“呀,乐乐的嘴上怎么有口水?”

    这次韩舒桐睁开眼,刚想说擦擦就好,就见周细朝她伸手,在她没反应过来,周细已经用手指抹着被亲到的地方。

    一边擦,周细一边带着歉意说:“不是口水,只是乐乐刚才舔了一下嘴。”

    周细还记得韩舒桐有洁癖的事情。

    但周细全然不知,洁癖什么的此时已经被韩舒桐忘记,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周细……在摸她的脸。

    好吧,不是摸。

    周细……在擦她的脸。

    有了这个认知,韩舒桐笑了一声,接着说:“不碍事。”

    周细也在韩舒桐话音落下后收回了手,“已经擦掉了。”

    说完周细抱着乐乐向一个教室走去,“咱们去玩具房玩一会儿。”

    望着周细的背影,韩舒桐迈步跟了上去。

    到了玩具房后,周细跟乐乐玩着,韩舒桐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等过了五分钟,周细走到了韩舒桐的身边。

    在周细走过来的瞬间,韩舒桐道:“现在可以把秘密告诉我了吗?”

    “怎么说呢?我是这里的……算是志愿者吧。”周细单手抱臂,眼睛一直盯着玩耍中的乐乐,声音轻柔,“乐乐是我跟这里产生联系的原因。”

    周细陷入了回忆,她扭头看着韩舒桐,问:“还记得你面试《鹿鸣》那天吗?我当时跟你说有事,其实就是要去医院看乐乐,但去找导员请假的时候,却被拖去面试了。”

    “医院?”

    “嗯。”

    周细点了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后对韩舒桐讲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鹿鸣》选角的前半个月,准备返校的周细罗水偶遇了一场车祸,一辆打车失控,撞在了在与其同行的小车上,小车瞬间被撞裂。

    远在几米外的周细当场报警,然后跟着群众跑到了小车旁开始救援,虽救助及时,但……

    车里的长辈当场死亡,而被其护在怀里的乐乐还残留着气息。

    周细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一直在急救室门前等着,直到警察处理完车祸的事情赶来,急救室的灯也才暗了下来。

    医生说了一个好消息,乐乐的生命保住了,只要住院疗养几天就能痊愈。

    而警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乐乐的父母是独生子女,爷爷奶奶也都去世了,直系和旁系都没有,乐乐成了孤儿,最后只能被送去孤儿院。

    韩舒桐知道这件事。

    因为就出现在本市,报纸和网络都报道过这件事,文本中提到了群众,提到了医生警察,提到了乐乐,还特意提到了‘一个女大学生’,不过时间久远,韩舒桐忘记了当时报纸上是怎么说的了。

    周细平静地讲述着,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告诉韩舒桐,她的平静是伪装出来的。

    韩舒桐手放在周细的肩上,轻声安慰。

    周细低声说了一句没事后,接着讲道:“从乐乐进了孤儿院开始,我因为放心不下乐乐,也跟着来了院里,成了这里的志愿者。所以我大学期间很少住在宿舍,都是住在这里的。”

    周细笑了笑,“想起来也是那段日子,我被左媛污蔑成被包/养了。”

    周细的笑此时如同一根针般,让韩舒桐心中隐隐作痛。

    韩舒桐抿唇,语气中的心疼隐藏不住,“为什么不说呢?”

    为什么要自己承担。

    “说?”周细苦笑,“我有说过,但是被那人教育了一顿,我气不过,就没有再和任何人说。”

    这些年,周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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