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宝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蔺炀的侧脸,心里有种得救了的感激和庆幸。
站在那群人的视角,这个外国人竟然颇为难搞,好不容易大家跟他沟通完了,对方竟然不通人情地双手一摊,微笑道:“I’m afraid I cannot.”
一群人面面相觑。这个人吧,他们强行抢,抢不过;你跟他讲雪王文化,他不懂;想要方式直接些把雪王抢过来也没有理由,因为人家也跟他们一样是客人。
只见男人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但是一点也不通情达理,他脸上那个纹丝不动的微笑看得人想摔桌。
从头到尾雪王倒是安安稳稳地躲在他高大的身影背后,被稳妥地保护着。
到此时一群人兴致已经被搅了大半,正想再找什么办法把雪王拉过来时。只见拍照的纪初给雪王看了一下手表,雪王用力一点头,然后就朝他们看了过来。
“真是抱歉,”那个外国人再一张嘴,说一口让人掉下巴的流利中文。他脸上还是微微笑着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却有些嘲讽:“让一让,我们下班了。”
一句话砸得那些败兴的人脸色个顶个的精彩。刚才什么意思?明摆着耍人好玩?
他全都置之不理,牵着雪王开路进店。
大雪人在那个男人的手里显得乖乖的,一步一扭,也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