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撒酒疯:“你让我吃一口,吃一口,就一口……”
这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镜头里总有人晃来晃去,拍得不清楚,但隐约能看到两人的重要部位已经蹭到一起了,傅铭表情越来越冷,看热闹的人慢慢不敢吭声,总觉得傅铭下一秒就会发飚。
包厢里安静下来,最后就剩下林川一个人撒酒疯的声音,他身上只穿一件白衬衫,因为出了些汗,有些地方粘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线条,看着都有点透明了,他手臂缠着傅铭的脖子,整个上身都紧紧贴在傅铭胸口,不安分地动啊动,衬衫下摆从傅铭的手指尖扯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
有人发出吸气声:“卧槽!”
傅铭脸色骤然沉冷,一把将林川扛起来,在他“啊啊啊啊啊啊”的叫声中打开包厢门。
一群人在后面跟着,激动兴奋、议论纷纷。
“老树开花!老树开花呀!快快快,去看看他要把人带哪儿去!”
“这看着还是个学生啊,您老悠着点啊!”
“哎哎哎咱不干违法犯罪的事啊!”
“我理解你的心情,换我我也忍不住,但趁人之危是不对的!”
一群人追上去似真似假的劝诫,其实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傅铭在另一间包厢门口停下脚步,伸手将门推开,扛着林川进去,包厢里响起惊讶的说话声,立刻有人迎过来。
看热闹的人都懵了。
“那小子是走错门了?”
“傅铭怎么知道他在哪个包厢的?”
“真是熟人啊?”
傅铭将林川扔进沙发,冷冷丢下一句“他走错包厢了”,转身就要走,林川扑过去抱住他的腿鬼哭狼嚎:“不要走!你不要走啊!你还没跟我回家呐!”
傅铭几次想把腿抽出来,又怕太用力把人踹翻再磕着碰着,结果就让林川得逞了,林川爬树似的攀着他的大长腿站起来,笑得跟调戏良家男的小流氓一样:“你怎么这么香?”
两拨围观群众:“……”
最后林川是让他同学硬生生从傅铭身上扯下来的,傅铭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几个同学吓得一个劲儿道歉,最后傅铭只说了句“看好他”,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镜头最后是傅铭越来越靠近的冷脸,拍视频的人很猥琐地把焦点往下拉,在拍到傅铭腰部时突然狠狠晃一下,手机被傅铭抢过去了。
视频结束,耳朵里静得只剩心跳引起的耳膜鼓动声,林川偷偷瞄傅铭,对上一双幽深的瞳孔,顿时觉得心口闯进无数只小鹿,“哐哐哐”撞得他心动得不行,他凑到傅铭耳边,鬼鬼祟祟地问:“你那个了吗?”
傅铭看着他:“哪个?”
“就那个……”林川眼里忽闪忽闪的,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狡黠,像伸出一副软乎乎的钩子,“就最后没拍成的那个……”
傅铭:“……”
林川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傅铭顿了顿,忽然将他按在椅背上,埋头就亲。
林川:“!!!”
傅铭将他吻到全身酥软才将他松开,抵着他额头幽幽叹口气:“除了被绑架那次,我这辈子还没在外人面前那么狼狈过。”
林川眼睛倏地瞪得溜圆。
卧槽!傅铭被我撩得当众举旗!我牛逼大发了!
傅铭一只手伸进他衣服里,滚烫的掌心慢慢按揉他的腰,贴着他耳蜗哑声道:“太丢人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林川软在椅子里,抬眼看着他,眼里水汪汪的:“以身相许呗。”
傅铭贴在他腰上的手猛然收紧力道,恨不得现在在车上就将他办了。
林川也知道不可能,前前后后还坐着别人呢,他一脸遗憾地低声咕哝:“唉……我还要赶着进组呢,以身相许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在这方面就显得很主动,哪怕心里害羞得不行,面上却总是跃跃欲试,傅铭很受不了他这一点,感觉他每个眼神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勾引自己,克制得相当辛苦,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揉一把他的头发:“我直接送你过去。”
林川惊讶地瞪大眼:“啊?那你还要走个来回啊,那样的话回家拜年可就晚了。”
“没什么。”傅铭道,“拜年没有你重要。”
林川愣了一下,歪靠在他身上,喜滋滋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