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林川对数字不敏感,这方面的记性一向不大好,但傅铭竟然将这么重要的密码设置成林川的出生年月日,末位还加上林川的幸运数字,林川暗搓搓又略带甜蜜地想:这可不能怪我,我不想记的,但脑子不受控制。
林川顺从地让傅铭牵进卧室,貌似忧伤地开口:“你答应我从公司回来后陪我去跑步的。”
傅铭出尔反尔得非常坦然:“今天太晚了,明天吧,为补偿你,明天我陪你跑双倍时间。”
林川惊喜道:“明天可以出去了?”
“不行。”傅铭无情拒绝,“我们在跑步机上跑。”
“但跑步机只有一台。”
“我马上再买一台。”
林川:“……”
好吧,你是病人,你赢了!
林川心态平和地坐到床沿上,目光落在对面靠墙的另一张床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张床买回来后他还没正儿八经睡过一晚呢,他低头挠挠略有些发烫的脸,耳中听到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又抬起头,就见傅铭将铁链另一头拴在床板后隐蔽处安装在墙上的一只环扣上。
林川:“……”
刚刚傅铭问什么来着?是让他选择待在客厅还是书房还是卧室吗?
难道客厅和书房也有这样的装置?
林川震惊片刻,迅速调整心态,很变态地想:还挺……带感。
他在卧室里来回溜达几圈,行动间铁链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带着羞耻走到傅铭身边,眼巴巴地问:“你打算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傅铭捏捏他的脸,没回答,拿起手机给孔鹏程打电话:“林川下一部剧还没有着落?”
孔鹏程一听他这兴师问罪的口气就头皮发紧,连忙解释道:“有了有了!绝对好项目!我催赵茹尽快跟林川联系,赵茹说这会儿太晚了,明天再打电话。”
傅铭沉着脸:“陈飞白推荐的那部剧?”
“嗨!不是!陈飞白那个不行,那部剧虽然是大IP大制作,男二的角色也非常好,但说到底还是有男女主谈情说爱,林川演男二,那不就是三番?咱林川现在人气那么高,演技又有目共睹,怎么能委屈他担任三番呢?”孔鹏程啰嗦一通,才道,“刚刚接到穆森导演的邀约,他有一部新电影,想邀请林川担任二番,这个二番跟电视剧的二番可不在一个量级,我正准备跟您汇报呢,您看能接不能接?”
穆森是新锐导演,最近几年势头很猛,一年一部作品,回回都是叫好又叫座,林川现在人气虽高,但毕竟履历较浅,还担不起票房的重任,这个二番绝对是他能接到的最好资源了。
傅铭神色缓和下来:“尽快把剧本大纲发给我看,如果戏份足够,就接了。”
也不能冲着名头轻易接,万一穆森突然脑抽,搞个什么明星群像,所谓二番也就几分钟的镜头加几句台词,那还不如不接。
林川看着傅铭挂断电话,心里喜滋滋地,也不问链条要锁到什么时候了,新戏如果能谈下来,以穆森导演雷厉风行的做派,他用不了多久就要进组,到那时傅铭估计也缓过来了,必然是要放行的。
他抬手在傅铭身上戳戳:“我困了,想洗澡睡觉。”
卧室也是有卫生间的,只是平时用得少,林川现在用链条拴着,自然是用这里的卫生间方便,傅铭就直接打开里面的灯,拿来洗漱用品,调好热水,牵着林川进去,二话不说就开始解林川的衣扣。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傅铭的眼睫毛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傅铭五官堪称完美,不苟言笑时颇有禁欲气息,像一座难以接近的冰山,只有林川知道他情动时的模样,像一团烈火,只一个眼神就能烧到人腿软。
林川现在就有点腿软,他瞄着傅铭线条冷峻的面孔,瞄着他灼人的黑眸,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你跟我一起洗吗?”
傅铭手掌在他后颈摩挲,俯身吻他,低声拒绝:“你先洗。”
林川垂下眼,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为什么?”
我还没见过你脱光光的样子呢,惟一一次裸半身还是因为你洗澡忘记拿衣服了……
傅铭没回答他,动作轻柔地将他衣服全部脱掉,又把自己外套脱掉,随后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开始给他洗澡。
林川窘迫得不行,伸手推他,有点恼:“你不跟我一起洗就出去啊,我又不是残废!”
傅铭道:“浴室地滑,我怕你被链条绊倒。”
林川这回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看看一丝不挂的自己,看看脚踝上的锁扣,再看看只挽了衬衫袖子的傅铭,突然蹲下去抱住膝盖,闷声道:“我自己洗。”
傅铭关掉热水,在他面前蹲下,摸摸他的头:“你自己洗我不放心。”
林川没吭声,他觉得特别丢人,傅铭表现得太正经了,正经到没有任何要搞play的意思,如果没有让他将羞耻转化成情趣的操作,那他拴根链条算怎么回事?把他当牲口吗?
傅铭见他不理自己,心里慌了,急忙捧起他的脸问:“怎么了?”
林川抬起头瞪他,瞪着瞪着眼眶红了,咬咬牙突然朝他扑过去,像只撒泼的小兽,跨坐到他身上,埋头对准他脖子重重咬下去。
傅铭吃痛,“嘶”了口气,却抬起一只手稳稳搂住他。
林川动作僵住,到底舍不得再用力,咬变成舔,舔变成亲,亲变成吻。
好好一场洗澡渐渐变了味,林川撩人不成,却把自己给送出去了,他在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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