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稻草上,帮其挡风。
夜色渐深,众人纷纷睡下,除了从破洞处传来的风雪声外,破庙内还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沈凡翻了下身体,睡不着。
这破庙不亚于一个大通铺,睡觉时虽不至于紧挨着,但声音却是一点阻隔都没有,沈凡是第一回 发现,男人睡觉时竟然这么吵。
他只跟谢云澜睡过,而谢云澜睡相很好,不打呼噜,更没有非要盘着点东西的爱好。
谢云澜倒是睡熟了,他早已习惯了这些,军营里哪一个营帐夜里没有鼾声?有个别鼾声如雷的,在营帐外都能听见。
可即便睡熟了,因为多年来养成的警觉,一些异样的声响会让他随时再醒来,此刻他便因为沈凡这翻来覆去的声音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用不惊动旁人的音量,悄声问:“怎么不睡觉?”
沈凡看他一眼,仍旧不解释:“因为我叫沈烦烦罢。”
谢云澜:“……”
不能再逃避下去了,谢云澜意识到不接茬也没用,这个仇沈凡会记到天荒地老,还是得主动点解决。
谢云澜便摆出商量的态度,好声好气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记仇?”
点心也买了许多,能哄的方法他都试过了。
“我没有记仇。”沈凡说。
谢云澜:“那你怎么老提那句话?”
“因为我叫沈烦烦罢。”沈凡面无表情地说。
谢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