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有近十万,像这名女子这样,体弱多病的不知凡几,这只是第一个,雨继续下下去,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城外堤坝驻守的官兵跑回来汇报:“谢大人,江堤南侧破了道小口子!”
谢云澜眉头紧皱着,水位分明还没到警戒线,江堤怎么会出问题?
他问道:“不是去年才加固过吗?”
“是才加固过……”官兵支吾了一下,说,“这雨下了那么多天,许是砂土有些松动了。”
“许鑫呢?”谢云澜又问,江堤那边一直是许鑫负责的。
“许大人已经在带人修补江堤了,就是那边人手不太够。”官兵回道。
谢云澜便调派了一批人手过去,他又唤来属下,问:“云袖有什么动作?”
属下摇摇头:“她一直待在彩云舫中,门都没出过。”
这倒也正常,云袖知道谢云澜一定在怀疑自己,所以这时候她会格外谨慎,不会轻举妄动,但谢云澜没时间再等了,他回忆着前几次与云袖的对话,回忆着对方的神情和举动,突然心生一计,他对属下吩咐了一番。
属下不解其意,但还是领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