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r的从者的背部的全貌,就此展现了出来。
令御主们不由得产生羡慕之情的总共十四划令咒——在这个自称Ruler的从者的背后所展现出来的便是由这些令咒所组成的如同灼烧着的烈阳般的图案。
“这样的话就足够了吧。”
毕竟没有吉尔伽美什那种自信的好心态,乌尔宁加尔就算习惯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穿衣风格,却还是难免觉得让一群人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背有些奇怪。
于是在给他们展示了这些令咒后,乌尔宁加尔就又换回了原先的装束。
总算是解决了一件事情,乌尔宁加尔心情很好地理了理衣摆,对在场的几位笑了笑。
“按理来说,我应当连自己的真名也如实相告。但是毕竟你们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与另一位从者息息相关。所以考虑到这点,我自然就不便透露真名。”
“那么,除此以外,想必各位对我的身份也没有什么疑惑了吧。”
乌尔宁加尔微笑着说道。
“圣杯战争已经开始。我作为裁定者,就祝诸君武运昌隆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毕竟这位Ruler确实是解释的相当清楚了。
再加上没有利益牵扯,其他队伍的主从也确实不打算对他做什么,这只会徒增一个对手和麻烦。
但是,如果说真的有没有问题的话,其实倒也有一个——
那位金光闪闪看起来相当傲慢的Archer是怎么养出一个笑眯眯的Ruler的?
还有当初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少年Archer是认真的吗?你们家的基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