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视线突然翻转。
掉落到地面的笔记本、短靴、向前指着的手……
那是……他的身体?
扑通————咣!
球体落地的同时,无头的躯干也瞬间失去支撑,重重倒在地上。
黏腻的血液粘在身上并不好受,但这也是使用这把剑的代价之一。
沃尔夫甩甩头发,走到尸体前蹲下。在鲜血完全浸湿纸张前拾起那本笔记。
“……你要把它带回去?”
剑中的女人这样问道。
“当然要带回去。”青年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浅笑,“他毕竟是教宗大人当年保下的人,杀了总要有个理由。”
“…………”
“走之前不跟那个小姑娘打声招呼吗?”
沃尔夫擦剑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摇摇头:“不需要,她早晚都会找过来。”
锵————
长剑收入剑鞘,青年大步离开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