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王爷在的霍将军,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昏庸了的缘故呢?还是急于在李文衡这个陛下跟前得脸的小王爷跟前表功?
总之这一位居然在关键时刻出了昏招,让事态急转而下……
东升带来消息,金城四门封闭戒严,霍将军身披重甲的上了北城楼督战,发现敌人只有三万多部众后轻敌,想着东升说的虎口关隘口失手的事情,急于表现,或者是急火攻心急于复仇轻敌了吧,这位霍将军居然直接开了北门,率领金城两万精锐就出了城门叫阵,直接在城门外与敌军对垒厮杀。
结果……
人老了就要服老,不服老的结果就是,厮杀中霍将军被敌军一卑鄙小将偷袭,趁着他与敌军首领对战期间,一箭偷袭射中了他的后心,霍将军当场坠马身亡。
他一死,军心大乱,剩下的不足一万精锐仓皇逃入城中时,甚至都没能来得及抢回他的尸首,戎马一生的老将军,临了临了不得善终不说,尸首还被可恶的胡狄人挂在了阵前的旗杆上,城楼上的将士们肝胆欲裂,得到消息匆匆上了城楼观战的马知府也是腿下一软,恨不得晕死过去。
而这时候城中所有人还不知道的是,早在敌军秘密进犯被东升一行发现,对方追击而至破了虎口关的时候,人家就派人通知了其他两路大军前来会和,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的,一鼓作气先拿下金城再说。
金城的危机悄然来临……
却说大门紧闭的余宅,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说,霍将军居然开了城门与敌军大战,而后还战死阵前的消息后,众人心中悲愤,于梵梵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事态要遭。
再顾不上李文衡的坚持以及弟弟先前退了一步的打算。
“不行,胡狄自来凶残,不把大齐子民当人,眼下大战在即,我们却失了主将,对方趁着我方大乱之际,没有一鼓作气的杀入城中,并不是好心的留我们一条生路,而是怕我们破釜沉舟奋起反抗,所以菜选择了按兵不动的在城外安营扎寨,派出人手把控金城四门,他们这不是悲悯,而是打着必胜的把握要吃下金城!”
于梵梵的分析惊到了全家人。
然而她也顾不上大家会不会觉得自己这是在危言耸听了,她迅速做出决断。
“眼下这个节骨眼线,金城不是久留之地!东升,你速去找马知府,通知他,就说小王爷要离开金城去让他派人护送;小妮儿大妹,你们速速去收拾东西,带上轻便的细软就成,记得多做些干粮;杨瑾你去整肃护卫队,检查武器,穿好装备,让大家做好出发准备;林平整理所有作坊账目,该烧的烧,该藏的藏,给下头的人分发应急包;大虎二虎你们去烨哥儿的院子,把烨哥儿带来集合……”
于梵梵有条不紊的一条条指令快速安排下去,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东家这般安排是准备要逃命去了,毕竟这是两年来东家预设演练过许多回的应急措施,他们都懂。
然而就当他们做好了逃离准备,随时可以出发的时候,东升却行色匆匆的赶了回来。
于梵梵急切的迎了上去,“怎么样东升,马知府那边怎么说?”
面对姐姐的殷切追问,神情狼狈,汗淋淋的东升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姐,走不了了。”
“怎么会?”
原来东升得了于梵梵的话,带着人亲自去知府衙门的时候,衙门里早就乱哄哄的一片根本找不到马知府的人了。
东升好不容易会和了自己从虎口关带来的部下,一路冲进知府府邸才知道,那狗日的马世本,居然在看到霍将军战死,金城军心大丧,城内乱成一片的时候,这货居然怕死的笼络了自己的人手,带着家小与金银,连夜开了南城门偷偷出城去了,一点也不顾及城中主将身死,本该是他这个知府挑重担的责任与义务。
怕死的马世本抛下了城内所有的将士,百姓,把偌大的金城抛弃在了胡狄的铁骑之下,若不是守南城门城门兵忠勇,发现不对及时关闭城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听到这个噩耗传来,李文衡气的当场砸了杯子,怒骂昏官,于梵梵却突然没了声音静默不语。
其实他们又有什么权利说别人呢?自己不一样卑劣的想逃?
是,身为知府,拿着朝廷俸禄,受着这一方百姓的供养,大难前夕弃城不顾是卑鄙,可她不也打算领着弟弟亲人,带着李文衡这朋友一道逃命去么?
谁又比谁高贵?生死面前,他们都是胆小鬼。
看着静默不语的姐姐,东升急了。
身为将士,他可以战死,可以跟金城共存亡,但姐姐不行!
“姐,眼下怎么办?不然我让手下的兄弟们,连同姐你与小王爷的护卫,送小王爷你与烨儿离开,咱们这么多人,装备精良,想必冲破城外胡狄那几千人的防线该不是难事,趁着眼下敌人援军未到,金城的包围圈还未完全闭合之前,我们……”
“别说了!”,于梵梵打断了弟弟的话,“东升,姐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不打算跟我一起走,想要独自留下对不对?”
东升哑然,定定的望着于梵梵,静默片刻后笑了,眼中全是坚定,“姐,我是西北镇守的校尉啊!”
东升虽没直面回答,可在场所人都知道他表达的意思。
于梵梵疲惫的捏了捏酸痛的眉心,听着院墙外远远近近越发慌乱的喧嚣,眼中闪着坚定,口中命令一道道下达。
“杨瑾我把烨儿托付给你,你带上他跟着小王爷一起走。”
杨瑾单膝跪下:“郡主,属下以性命启誓,公子在,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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