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里,某人转头看着窗外已经发芽的桃枝幽幽叹息着。
李文衡就是摊在床上,带着这样思念又怀念且埋怨的心情,等来了匆匆下朝的亲爹,带来让他进宫面圣的消息。
当时他就疑惑来着,看着亲爹还满脸的不解。
“父王,元宵的时候我才见过皇伯父,还与他共饮了一壶玉楼春呢,怎么皇伯父眼下又说想我?”,明明这才没多久不见而已,再一个,他皇伯父这人,会真想自己?怕不是吧?
算了吧,不管怎么说,帝王宣召,雷霆雨露都是圣恩啊。
“算了,王父,儿子这就进宫去。”
誉亲王点头,“嗯,你且小心……算了,你好好的,别跟你皇伯父顶嘴。”,除了给儿子这么句叮嘱外,誉亲王想不到,自己该再跟儿子交代些什么,只能目送儿子脚步匆匆的离府直奔皇城。
誉亲王府中,在儿子离开后,誉亲王就回了书房,一直端坐在书案后枯等着,从日上三竿等到夕阳西下,望着天边的斜阳,掐算着时间,誉亲王想着,这会子也约莫该是宫门下钥的时辰了,不知儿子……
苦苦等待的誉亲王不知道的是,他苦等的儿子,此刻怀里正怀揣着三道圣旨,被游公公亲自送出了宫门。
看着游公公转首入了宫门内,瞧着朱漆宫门缓缓合上,李文衡遥望着西南方向,想到自己手里,皇帝伯父给自己下的那道圣旨,李文衡白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为了以显大齐对苗疆的重视,他成了宣旨使臣,奉旨即刻启程亲赴西南宣旨,虽然不是什么好活计,可毕竟是西南呀西南!
他呀,要去那里逮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