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话有点难办呢。”
“那没事,我有水桶的。”,虽然是迷你了点,可好歹能用。
听于梵梵这么一说,络腮胡急忙表示自己要帮忙,他们车上有先前给人犯缚腰的绳子,急忙就要去拿,正好谢时宴已经把拉回来的枯树,三下五除二的劈砍成了大小合适,方便壁炉燃烧的木材。
见到于梵梵跟络腮胡聊的欢,他急忙拍了拍头上、衣裳上的盐粒子走了过来,“繁璠怎么啦?可要我帮忙?”
“哦,没什么,就是要打水,胡差爷却说井深,他准备帮我去取水。”
谢时宴闻言,看向络腮胡好心的问,“胡差爷还是我去吧。”
“不用真不用,我熟路,我去我去!”络腮胡连忙拒绝。
开玩笑,如今又要露宿野外,他们哥几个的车上,可就只有早上出发时给中午带的一顿饭食,冰冰凉不说,没有余大娘子做的好吃美味不说,中午吃了,夜里他们可就得饿肚子了。
人犯们怎么样他们管不着,自己要是表现积极点,指不定余大娘子就再给他们送美味的食物了呢?
因此络腮胡格外积极,拍着胸脯对谢时宴连连摇头,只说自己就足够。
急忙蹦跶到于梵梵的小车跟前提起小木桶,转回他们停在山神庙背后的骡车上抓了绳子,络腮胡忙就帮着提水去了。
谢时宴见不用自己,他转身出去把自己劈砍好的柴忙往庙里搬运,把帐篷边上堆叠的高高的,堆放到他们几人一晚上都用不完的量,剩下的他才抱去了仇爷他们那边,很是会做人的样子。
于梵梵得了柴得了水,把两个积极不已表示要去玩壁炉,额,是烧壁炉的两小打发烧壁炉去了,自己则是在早就选定的生火点,拿着谢时宴给削出来的泡木丝,划着火镰点燃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