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某个身形挺拔清隽的男人身边发话道。
“余大娘子,按照惯例规定,您家孩儿必须得跟在他父亲的身边,方便我们管理,所以您还得带着他到那边去。”
终于,于梵梵的目光落在了某人身上,看到某人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合,于梵梵心里一噎,没等她说不,人家仇爷又发话了。
“余大娘子,这一路去西南路途遥远,每日咱们得赶路五十里地,所以路上您可得配合些,千万别掉队……”
仇爷又是一通不软不硬的叮嘱交代,于梵梵心里再不愿意,也只得点头配合,不敢耽搁人家的正事,“好,麻烦仇爷了,都听仇爷的。”
带着满腔的郁闷,于梵梵拉着她的小四轮,满腹牢骚的走向了某人,只是,只顾着垂头拉车磨牙发牢骚的某人没看到的是,见到她与烨哥儿身影回归后,某人眼里闪动着的灼灼光华。
“璠娘……”
烦什么娘!
不要以为自己的声音好听,很有磁性,就可以随便撩妹,哼!她可不是他盘里的菜!
对于某人的态度,于梵梵奇怪在心里,某人不同于原主记忆,莫名其妙显露的亲近,于梵梵更是呵呵冷笑。
现在落魄了就想起老婆来啦?不冷暴力啦?呵呵,迟啦!他的老婆,跟自己同音不同名的余繁璠,早在他这个管娶不管爱的渣男,日复一日的冷暴力下,在他的疏忽下,嗝屁啦!再也回不来啦!
莫名心里不爽,气不打一处来的于梵梵看也不看某人,只在谢家一干老少各异的目光中,憋屈愤愤的站在了某男人的身边,自顾自埋头拉自己的车。
这样的情况,车上看到了亲爹,被东升胳膊护着的烨哥儿倒是开心了,至于其他人嘛?
“母亲,余氏她要跟我们一道去流放?”李佳虞迈着小碎步走到前头的婆婆跟前,不可思议的小小声问,却换来了老太太若有所思的淡淡一嗯。
而谢时宴身后的两个弟弟,特别是脑残的谢五,他可不像身后二叔三叔他们那些人,居然还夸赞那个弃妇仁义,说什么谢家败了她反倒是不离不弃,很有风骨,人品贵重云云。
二叔三叔他们全都眼瞎了不成?
在他谢时宵看来,这个弃妇就是脑子有巨坑,被他那好大哥的臭皮囊给迷的五迷三道的,这不,连流放了都放不下,被休了,都还想不开,死皮赖脸的居然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流放,这不是脑子有巨坑,什么才是?
“祖母,母亲,二叔三叔他们怕不是眼睛糊了狗屎了吧?就这被咱家休了的弃妇,她居然还有脸……”
“谢时宵!”
“小五闭嘴!”
“宵儿莫要多言……”
“开拔!”
就在各有心思的谢家人闹哄哄的时候,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仇爷一扬马鞭,身边押解的衙差手里的鞭子也在空中甩起了鞭花,嘴里厉声催促,“走走走,上路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