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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后我带着崽子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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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崽父重伤被捕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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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这边, 诸位往这边来,谢家一众人犯都关押在这间牢房……”

    声音从甬道那头传来,听着很熟悉, 谢广珩很确定, 声音属于刚刚离开没多久的马大田。

    而且听对方的声音似乎是有意提高了音调?

    这是提醒!

    谢广珩急忙把手里的粥碗,连带栅栏边上所有的食物一手,连烨哥儿嘴里正啃着的馒头也没有错漏,还有马大田媳妇给烨哥儿做的来不及换粗布衣裳,全都麻利的收了放到身后栅栏与墙壁的犄角,谢广珩顺势扯了一大把他们身下当床铺的稻草, 利索的给掩盖严实。

    才藏好东西, 把烨哥儿往怀里一搂, 甬道内的人群就出现在了眼前。

    看到来人, 特别是看到被身穿金甲的龙鳞卫押解在中间, 走在点头哈腰的马大田身后的那个人时,谢广珩失声:“宴,宴儿……”

    对,没错!来人就是他们成国公府大少谢时宴,他嫡嫡亲的大侄儿。

    这孩子没能逃脱掉?那自家大哥呢?怎么就只见侄儿不见大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大哥逃脱,跟侄儿一明一暗,一个故意被捕归, 一个逃脱开去,正在暗处想方法积蓄力量为全家全族洗刷冤屈?

    一时间, 搂着孩子起身快步迎向牢房门口被踉跄推进来的人时, 谢广珩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宴儿!”

    “大哥!”

    “宴哥儿!”

    “父,父亲……”

    一时间,关押谢家男丁的整个牢房里充斥着各种, 或关切,或绝望,或惊慌,或死心的声音。

    还是谢广珩沉稳,示意同样迎上来的庶弟谢广禄上前,兄弟俩一起扶住了脸色苍白,步履蹒跚的谢时宴。

    直到目送龙鳞卫肃穆远去,目送锁门的马大田离开后,顾不上对面还有隔间牢房里传来的探究目光,谢广珩急切的看向还在强撑着的侄儿,迫切的压低声音问道:“宴儿怎么就你一人,你爹呢?”

    “我爹?”,伤的不轻的谢时宴强打精神,透过迷蒙的视线,看到眼前一张张熟悉中带着急切的脸,谢时宴心里蓦地一痛,曾经低沉清隽的声音变的沉重沙哑。

    “二叔三叔,我爹他……”

    祖父过世,家里守孝三年,三年后出孝,继承公府爵位的父亲便领了皇命出京,便是自己也想不到陛下会给自己旨意,随父亲一道出京办差。

    那一刻,他的心里是狂喜的。

    毕竟成国公府世袭五代,到了父亲已是第四代,而第五代的爵位能不能落到自己身上,想想那位面慈心苦的继母,还有他身后虎视眈眈的那位好二弟,自己毫不犹豫的带着祖父临终前留给自己的人手,跟着父亲出京了。

    去的时候意气风发,回来时……

    他本以为,此番作为,回京后世子的位置定是囊中之物,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想来陛下下旨让他们父子领旨出京的时候,暗地里的那些人,甚至是陛下,就已经料定了今日的结果了吧?

    可叹自己与父亲,为了查清西北军贪污案,历经层层暗杀才收集到了宝贵的证据,在想尽办法要送进京时,遭遇到的,却是来自京都城明里暗里的两拨截杀。

    以死相搏间,父亲心口中箭落崖十死无生,而自己权衡再三,果断的藏了证据,拼了性命刚解决暗地截杀的这波死士,转眼来自龙鳞卫的拘捕就到了眼前。

    为了洗刷冤屈,更是为了京都城谢家满府上下老老小小的性命,他不得已缴械投降,忍着一身伤痛被龙鳞卫押解进京,本以为,这是上头那位给他们谢家留下的唯一生路,却哪成想,再踏上京都城这片土地时,大厦倾,家族灭,他所有的家人居然都沦落成为了前途未卜的阶下囚。

    “宴儿,宴哥?宴儿……”

    心绪急剧翻滚起伏,耳边传来二叔的深深关切,才把谢时宴从一腔戾气与仇恨中喊醒过来。

    “二,二叔,嘶~”

    “宴儿你怎么啦?”,急于关切兄长下落的谢广珩听到侄儿下意识的痛呼出声,他紧抓着侄儿胳膊的手猛地一抖,也顾不上询问兄长下落了,忙下意识的问:“这是伤着啦?”

    不愿家人担心,谢时宴准备硬抗。

    更何况如今身陷囹圄,身为阶下囚,再不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成国公府大少爷,谁会在意他伤不伤,死不死?

    不过没关系,他身体好,底子强,为了谢家,为了坠崖而亡的父亲,为了满门亲族的性命,为了洗刷冤屈,身为长子嫡孙,他谢时宴再难也必须活着。

    但凡让他谢时宴熬过眼下这关……

    紧咬着牙关,谢时宴满面苍白,冷汗连连,却固执的摇头,“没,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说没事!宴哥儿,你二叔我年纪是大了,却还没到老眼昏花的份上!赶紧的,让二叔瞧瞧。”

    谢家遭蒙大难,兄长不知情况如何,自己年纪大了,家里的子子孙孙一大堆,可能用的,自己看得上的,能担负重任振兴谢家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孩子。

    所以他不能出事!

    心里焦急担忧,谢广珩直接上手就去扒谢时宴身上的衣裳。

    撸起大侄儿死死捂住地方的衣襟,定睛一看。

    “天!宴儿,你在外头到底遭遇了什么?你怎么伤的这般重?”

    地牢光线暗淡,加上孩子身着玄衣,前头看的并不真切,加之关心则乱,自己也没及时味道血腥味,直到孩子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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