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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炮灰与心机男主的纠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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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建设.(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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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她的印象来源于后宫传说, 她是景江陵微服私访时碰见的才女,一见倾心,不顾她有婚约硬抢回来。纳入后宫封为瑾妃,从此宠爱无边。”

    他没说谎, 出事前, 瑾妃确实是景江陵最喜欢的妃子,不仅如此, 景昭也被爱屋及乌, 闯祸有人兜底。

    都说树大招风, 瑾妃如此受宠, 让景昭莫名高人一等, 自然会引来无数阴谋诡计。

    “小时候我没见过她几次, 次次见面她都会护着我, 我那时刚记事没多久, 还不知身边人是何心思, 仗着身子弱, 景江陵不太拘着便满王庭地跑。过了几年和她混熟不少,常常偷去她宫殿里讨要几口吃的。”

    其实他去那哪里是为了吃, 虽说景江陵将他当靶子, 但在吃喝用度方便从不克扣,要什么给什么。

    促使他去瑾妃那的原因很简单, 瑾妃身上充满了母爱,通常赶走烦人精景昭, 便会温柔地牵着他去厨房,洗干净手亲自做碗面喂他。

    不多,也就两三回。

    后来再想去,瑾妃没了。

    “她人很好, 对谁都温温柔柔,曾在御花园撞见过景弍辞,攀谈了几句,可能就因为这个才让景弍辞盯上了她。”

    即便景玉危知道瑾妃能在后宫立足不会像表象那么单纯,但人不在了,他也不想过渡揣测。

    “所以说她的死真和景弍辞有关。”郁云阁皱眉,“我听说她死得很不体面。”

    景玉危喉间像塞了团棉花,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是,她被景弍辞强迫的时候,我在柜子里,后来被景江陵撞破了,他为王室可笑的尊严将这件事压下去,赐瑾妃自杀。”

    再后来的事,郁云阁也有所耳闻。

    瑾妃的葬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办完,生前所获的恩赐也被尽数收回,包括对景昭的恩宠。

    “我还是不明白,景弍辞都做那么过分的事,为何景江陵还能容他。”郁云阁对王室过往恩怨了解不多,“景昭这些年白活了。”

    和害死母妃的仇人相亲相爱许多年,还为其忙前忙后。

    现在郁云阁真想问问景昭是何感受,是不是能恨得和景弍辞同归于尽。

    当年景玉危也有这方面的疑问,随着长大,小时候的困扰也都迎刃而解。

    “景江陵不想某一位王子独大,可他舍不得自己下手断绝对瑾妃的宠爱。”

    郁云阁一点就透,瞬间全身凉。

    人能为权势做到什么地步,看景江陵就好。

    为能握住重权,不仅借儿子的手除了心爱的女人,还因此冷落最受宠的儿子,再将主谋好好放在鼓掌之内,时不时对他好,让他想起被抓到逃不开的噩梦……

    “他心里没有一点感情。”郁云阁打了个颤,“你真的出娘胎就身子弱吗?”

    景玉危咳嗽几声:“是与不是不重要了。”

    是的,事情成定局,再追究原因显得分不清轻重。

    “不论是谁做的,统统算在景江陵头上。”郁云阁一想到那么小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心如刀割,又想到只为权势不折手段的景江陵,恨不能杀了他。

    景玉危轻笑,像是被他逗笑了。

    郁云阁心里起起伏伏的杀意让这声笑冲得什么也没了。

    他想,往后只要能让景玉危开心,让他做什么都行。

    前十几年吃过的苦,总得要来点儿甜才好过余生。

    外面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了几缕在床上,郁云阁伸长手触碰了下,手往回勾住景玉危垂在阳光边缘的指尖:“别偷懒了,起来。”

    仪仗在洋河城,用不了多久会抵达东平城。

    留给他们办事的时间不多了,骤时要应付难缠的随行人员,他可不乐意做好事还得偷偷摸摸。

    景玉危看他一眼,顺从地站起来,被裹上厚重狐裘,妄想给他裹围巾的人笑嘻嘻道:“今日太子殿下就随我一道去铲雪吧?”

    当日只铲几铲子雪就被看不过眼的太子妃撵到旁边休息的太子殿下比往常多吃一碗饭,惹得折柳禁不住想起淳于太医的治疗建议,多运动。

    有用劳动换取吃喝的规矩在,加入铲雪大队的老百姓们多起来,不到三日,便让郁家商队的人进了东平城。

    领队的是个年轻人,那位年轻人见到郁云阁眼睛一亮,快步过来拥住他,豪爽道:“我终于见到小公子了。”

    郁云阁相当敷衍拍对方后背两下,飞快退出拥抱:“今铮,劳你在郊外等那么久。”

    “公子客气,接到消息,我便按照老爷的意思出发,怕路上耽误公子的事,没敢让他们休息太多,现在既然到了,能给安排个地方让伙计们休息休息吗?”郁今铮说。

    郁云阁看着长龙似的车队,心里涨涨的:“让江开带你们去清字楼,那儿地方大,够你们休息。”

    郁今铮便和他身旁的江开对上了眼,两人默然片刻,齐齐转开视线。

    这边郁云阁忙着招呼人先将车队送到粮仓那由游重鸾接手清点,有不少老百姓自发帮忙推,欢声笑语之中迎接着能助他们渡过难关的物资。

    东平城内的人喜怒大不相同。

    被从柴房提审出来的余怠脸色蜡黄地看着位于上方的年轻英俊男子,被冻麻的大脑缓慢转动几下,哆哆嗦嗦:“你究竟是哪路人?”

    “谁准你那么和太子殿下说话的?”折柳再次拿出狗仗人势的模样来。

    想当初他也是靠着这份演技唬住了调动兵将的人,争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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