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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炮灰与心机男主的纠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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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亲昵.(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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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

    “我有事想和他说。”

    “不急。”景玉危说完这话又道,“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孤会处理。”

    他哪里是担心江开,主要还是想知道这几日发生了什么,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当真差劲。

    大抵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景玉危画大饼似的道:“等你好得差不多,孤带你出去走走。”

    郁云阁没舔饼并且生出了丝丝异样来:“殿下亲自陪我?”

    景玉危颔首:“先前你不是总想让孤陪你吗?”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这就是。

    郁云阁想到自己常去的那几个地方,不知所措道:“麻烦殿下了。”

    “不麻烦。”

    正好让他看看这只小猫咪背着他到底在做什么。

    “殿下要就寝吗?”小猫咪眨着湿漉漉得眼睛,不知死活地问。

    景玉危几不可见地摇摇头:“你先睡,孤还有事。”

    这多少给了郁云阁点安全感,醒来受到的刺激太大了,要再知道这几日都和景玉危睡一起,他会发疯的。

    然而郁云阁没想到一语中的,晚间被投喂的药里有安神作用,他睡得很沉,也因睡得太多,早早醒来。

    这一醒来便觉得事情不对劲,他侧躺着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对方的呼吸宛如春天轻柔的微风打在后颈上。

    腰上搭着只温热的手,那手小心避开了他的伤处,安放得很走心。

    更走心的是他双腿被一条有力长腿压着,动弹不得,身后有个无比炙热又无法忽视的东西抵着他,这让他想到了景昭胡叫的谣言。

    景玉危,不行。

    他要忍不住为他澄清了,瞧这精神奕奕的样子,要说不行,得多少男人捶足顿胸。

    “醒了?”

    男人的嗓音有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慵懒,腰随本能缓慢往前挪还顶了下,低头在他脖颈间轻嗅,被一股极为清淡的小苍兰香味唤回了理智。

    腰间的手、腿上的压力骤然撤离,下刻郁云阁视线内多了个披着外衣顶着对红耳朵仓皇跑了的身影。

    郁云阁:?

    不是,我什么都没说,你跑什么?

    到外间推开窗被冷风吹了个满脸的景玉危扶着窗沿,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他怎么能在察觉到郁云阁醒了后还做了那么下流的事?

    昨夜他忙完事情出来,郁云阁早就睡的人事不省,小脸泛粉的模样太勾人了,他当时心里冒出无数种龌龊想法,最终选择听从内心睡在郁云阁身侧。

    本打算天亮趁人没醒便起身,谁知出了岔子,人不仅醒了,还……

    他垂眸望着最直接体现内心想法的地方,闭了闭眼,不能再继续想,否则又该烧亵裤了。

    因这出插曲,郁云阁大半日没见到景玉危,进来送药端饭服侍的内侍仿佛被割了舌头,留他一人小嘴叭叭,跟个耐不住寂寞的鹦鹉似的。

    等到半下午,郁云阁总算见到个能说话的人。

    折柳脸色不好看,见到他也是勉强一笑,送来个红木盒便要走。

    “等会。”

    折柳不好不理他,只得折返回去:“太子妃。”

    郁云阁抬了两下红木盒的锁扣,似笑非笑:“殿下打算把我关在冠云殿里了?”

    折柳心惊:“没有没有,殿下是想让太子妃在这里好好休养生息,这也是御医的意思。”

    “你说的我不信,让殿下亲口和我说。”

    郁云阁想起让内侍开窗透个气,结果对方跪在他面前的画面,越发觉得事情不对起来。

    “或者你和殿下说,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折柳瞧着他很不是滋味,想说点什么又想到自己犯的错,只得答应了。

    等人走了,郁云阁沉下脸,盯着红木盒里的崭新象牙扇,思绪乱成了一团麻,他想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景玉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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