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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炮灰与心机男主的纠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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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入局.(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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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啊。

    偏偏景昭是个不安生的,满脸搞事情道:“前两日得知殿下要登门,我苦苦思索两日两夜,想给殿下个别开生面的大礼,又想到殿下眼下什么都不缺,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还好昨日出门听到点新鲜东西,给了我灵感,连夜忙赶出来,可能有点粗糙,整体问题不大,还请殿下听一听。”

    “既然是大王兄精心准备的,孤哪有拒绝的道理。”

    景玉危话音刚落,景昭投胎似的追了句:“那请殿下洗耳恭听。”

    说这话时景昭的视线由景玉危转到了郁云阁脸上,朝他露出个暧昧又恶意的笑。

    折柳瞧见心里咯噔了好几声,去瞧当真侧耳听音的景玉危。

    亭台上一阵敲锣打鼓拉二胡,小曲儿刚出,郁云阁先看景玉危,没从这人脸上看出任何情绪波动来。

    曲儿前调黏黏糊糊又哀怨,过了会儿一道绵软男音低低吟唱起来。

    “你我不甘不愿成婚,小儿郎本见你姿色非凡,想同你颠鸾倒凤,谁知你拒人千里。”

    “既不愿同房,为何同我成婚?你若是不行,不如放我自由,寻那房中乐趣。”

    “外人多是如意郎,你休要我当笼中雀,锁在那偏小地方,逼我独居一隅。”

    ……

    小曲儿未停,词越发不堪入耳起来,景昭眼角余光一直瞥着两人,想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但让他失望了。

    景玉危不动如山,连个姿势都没换过;郁云阁兴致勃勃,甚至还跟调子打拍子。

    景昭快要心梗了:“…殿下觉得这礼如何?哎,先说好这词曲不是我写的,是我从大街小巷听来的,都是近来老百姓茶余饭后爱说的。”

    “孤要谢谢大王兄。”

    景玉危一句谢,谢得景昭汗毛直竖,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那个什么,这里吵了点还有风,咱们去厅内说。”

    “谢谢大王兄明白孤想知民事又久病不能出行,贴心送来的礼物。”

    景玉危脸上满是真心实意,像真没听出来那词的指桑骂槐。

    彼时他们到正厅台阶前,景昭差点儿一脚踩空,根本没想到嘲笑他绿的东西能被掰扯成这样,再想想自己平日听那首曲在做什么,差别之大让景昭脸上快挂不住:“殿下谬赞了。”

    景玉危翘了下唇,笑意转瞬即逝:“谢是要谢的,孤不能饮酒,等会让太子妃替孤好好向大王兄道谢吧。”

    景昭几乎立即看向面不改色的郁云阁,被美色冲击的大脑难得留出点理智,这是何用意?

    太子有命,太子妃不敢不从。

    于是本就名品佳肴布满桌的火锅炉子周围多了几坛烈酒。

    景昭没琢磨出景玉危的目的,看着送到眼前品尝禁果的大好机会,他实在难以克制,命人上了最‘烈’的酒。

    下人布好菜,倒好酒,退居一旁,景昭按住身体里的兴奋,道:“好菜配好酒,太子妃,请吧。”

    面前的海碗比他娘用来腌鸭蛋放黄泥的碗还要大上些,莹白碗里晃荡着泛金的酒液,轻轻晃动酒香四溢,老酒虫一闻这味道便知是好酒,也是真的烈。

    和景昭坐对面的郁云阁没动弹,先看了眼旁边连筷子都没动的景玉危,这狗东西才是真害人。

    景玉危的默认似乎给了景昭催促的自信:“殿下碰不得酒,只能由太子妃代劳了。”

    王八蛋。

    郁云阁暗骂了声,在越发兴奋的景昭与眼神不明的折柳双双注视下,仰头干下了第一碗酒。

    这次要出事了,他先扒景玉危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

    景玉危:大胆。

    最近更新时间晚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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