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能忍住,在那些人污蔑他母亲的时候,他将那些残忍又天真的孩童,一个个咬死。
他被说成了怪物,村中的人驱赶了他和母亲。
他站在血泊里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质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一生下来,他就是要被厌弃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母亲脱离族群,引来了人类的视线,也让那些人类一直在追杀他们。
因为他的举动,那些人类已经看到了他的母亲。
又是一次战斗,独木难支的狻猊,重伤快要死亡了。
她看着自己可怜的孩子。
然后用自己的妖丹和全部的修为,制作了全天下独一无二的法器。
狻猊在垂死之际捧着她爱子的脸叮嘱他:“我死以后,再没有护着你之妖,你要记住,谨言慎行,万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然后他用那道冰绡蒙住了爱子的眼,让他也没能看到自己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这法器中带着她的爱和期盼,冰绡封印住了少年的不同,也封印了他的过往。
她死后,那些修真者也找上了门。
其中一个看到了这个躲在角落里的少年。
十六岁的少年看起来凄楚可怜,他把他带到了宗门中。
少年根骨奇绝,是万年难得一遇的灵根,太玄剑派的宗主被惊动了,亲自收其为徒。
半个月,少年见到了自己的师兄。
颇有些毒舌的师兄愤愤的望着他,但还是开口道:“我叫萧逸,以后你在宗门里不会的事务,都可以来问我。真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收一个瞎子做弟子,凡人十岁开根骨最为适宜,你都十六了,师尊为什么还要收你。”
——
庄秋回过神来。
他再看着那道冰绡的目光就变了。
这并非是个非常高级的法器。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神器都是能锻造出来的,更别说神音在炼器一道上也颇有成就。
可炼器的核心妖丹,大多数都是心存怨愤,这样的妖丹,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作用都算厉害。
那道冰绡的核心妖丹只有化神期,炼化冰绡的手法也并不高明,只是粗浅手段。
可是这妖丹上却没有一点怨念,在死亡面前,仍旧是从容不迫的。
当爱与期望融进法器之中,妖丹和修为硬是十倍放大,让这品级不够的法器硬生生提高了境界,达到了连合体期都看不出来的水平。
庄秋神情有些恍惚了一下。
他在冰绡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王母后。
随即他自嘲的笑了笑。
因为他,父王和母后连轮回都入不了。
神音的故事讲的时间不长,他省略了自己那些过往,着重说了自己到达太玄剑派后,沉浸在和人类的相处中,不想再多生事端。
至于和妖族勾结,那更是无妄之谈。
从议会大厅里出来,庄秋迎面便碰到了纪清宁。
“师兄的灵力似乎有些震荡。”
“没什么。”庄秋摆了摆手。
纪清宁一路跟着庄秋回到了他的住处。
庄秋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他转过头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进去再说吧。”纪清宁道。
庄秋没再吭声。
进了屋里,庄秋坐在椅子上走神,纪清宁端起来茶杯往其中倒了杯热茶,递到了庄秋的面前。
“师兄,外面天气凉,喝杯热茶暖一暖。”
庄秋愣了一下,抬起头,道:“哈哈,我只是一架骷髅,难道还会染了风寒?”
纪清宁轻声道:“师兄,既然不想笑,那就不要笑了。”
庄秋听了,顿时僵硬住了。
“有什么烦心事吗,师兄可以和我说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说出来会好受一些。”
庄秋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
他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一些旧事。我从前记忆有失,不记得自己是谁,后来记起来……”庄秋失笑着摇摇头,“你看,我总是在想这些无法改变的事,庸人自扰啊。”
“师兄要听听我小时候的故事吗。”纪清宁说完,忽然又道:“我忘了,师兄知道的。”
庄秋心里皱了皱眉头。
“从前说要请师兄去品茶,也一直没去成,眼下一百年过去,我娘亲也早就作古了,有些可惜。”
“抱歉,节哀。”
“师兄对我抱歉做什么。”
喝着茶,庄秋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皱着眉头,突然抬头看着纪清宁道:“你……记起来了?”
纪清宁听到这句话,微微有些伤感,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这种伤感,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纪清宁道:“师兄死后的第一天,我记起来又有什么用,若是能早一些,就不会让师兄含着这样的怨愤过了这么许久了。”
话到这里,算是说开了。
但是庄秋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已经忘记剧情是什么了,可是他现在的直觉告诉他,剧情已经完全脱离控制了。
在原本的剧情之下,藏着的是与表象不同的真相。
就如同青城派那样,沈相林并非真凶,赵登科才是假凶之下的真相。
如果在原剧情中,赵登科没死,杜齐自然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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