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寒地冻般的戾气:“我不是什么好人,什么手段我都不介意在你身上使过。我要见到他,否则你必须死。”
顾笙凉不是不明白此事疑点颇多,何人派他来的?为何要告诉自己?叶可青怎么可能没死?十八年,是谁藏着叶可青的?
只是他冲动惯了,从来不计后果,他需要见到叶可青。
“顾真人,我明白了。”
顾笙凉冲着梁文衣点点头,把座椅上的那人重新提起来,狠命一脚踹开门。
他在前面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语气不是很好:“你们是老鼠吗?要跟着可以,不过要是有除了我们以外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你们都要死。不管是不是你们透露出的消息,你们都要死。”
被叶可青护着躲在树上的曾绍明偷偷地扯了扯叶可青的衣角:“师父,那不如我们就走吧。”
“瞧你这点出息?难道我会怕他吗?”
叶可青揪着曾绍明从树梢一跃而下,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而顾笙凉觉得真是烦透了,和他们有屁关系就上来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