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就只有你谢探微在他那里有这待遇了,我们这些下属都没有。所以你放心吧,韩家不会有被他败光的那天的。”
谢时闻言,有些惊讶地半启唇,睁大了一双秋水般的丹凤眼。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反驳,又仿佛不知该对这话作何反应,就连白皙如玉的脸上都有了羞赧的红意。
岑羽饶有兴致地看美人害羞,还尤嫌不够,调笑道:“就冲山长对你的亲近态度,你要是个小娘子,我保准韩家那群大家长早就上门提亲了!”那群人劝主上娶妻生子都快要成执念了。
谢时怒视他,“越说越离谱了,我可不是什么小娘子,而且我同韩兄的关系可清白着呢!就岑固安你这个已婚男满脑子污秽东西。”
眼见着谢小时已经恼羞成怒了,岑羽不敢再撩虎须,人家现在可是山长罩着的金贵人,不好惹着呢。
两人不再跑题,回到刚才的话题,谢时不想占人便宜,韩伋却不愿修改契书利润分成,谢时想起之前忘记的香皂,当即便决定将香皂方子给出去,如此才好安心拿分店的分成。